宝宝啦!”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展展翅膀。“它是不是看不出来,我想赶它走啊?”青年嘀咕。“懂了,”小姑娘道,“它应该是嗅到了我口袋里还有肉干的味道,所以全给了算了。”很是欢快的啃完所有肉干的鹰一飞冲天,走之前还拿自己的喙啄啄她的手背。“还是一只很有礼貌的宝宝。”“这是什么?”尽管罗维诺嚷嚷着要去动物保护部门叫他们好好看住这只鹰,但是这个金属小盒子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个啊,伸腿瞪眼丸。”阿桃露出一抹阴惨惨的笑容。阿尔弗雷德给她的那张纸她也看了,“抱歉宝贝,材料不足,只能给你半枚哦。”和小姑娘往常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不愧是琼斯,这话圆润的挑不出来任何毛病。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纸上还附带了一个电报地址,让她去联系。阿桃照做,左等右等等了几天之后还是没有人过来找啊。上午还在焦灼状态的小姑娘,下午就收到了一条非常奇怪的电报。电报内容是,要她在一个固定时刻,站在阳台上吹口哨。还指定了曲目:《忐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阿桃差点没把那个电报机吃了,怀疑就是那群人故意搞她的。“我一定要叫他们好看,”捏着拳头,她愤怒的走到了阳台。罗维诺正在阳台上晒太阳,他一推墨镜:“有事?”“嗯。”当着罗维诺的面吹起了口哨。《忐忑》没吹几段,有个狼狈的家伙从树林对面跑过来。“先生,这是一位男士叫我交给你的。”“请叫我女士,谢谢。”“他说了,他不想被人看成是同/性恋,”来人一本正经,“但是您这么称呼他了,您也只能变成男士了。”阿尔弗雷德……很好!一股愤怒的火焰从小腹直烧到大脑,阿桃呼了口气,“谢谢你。”“这家伙是个英/国人,”在后面翘着腿的罗维诺借着报纸的掩护,说,“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专属于英/格/兰的潮湿味。”“你怎么不说意/大/利已经被盟军渗成筛子了啊,那只鹰肯定是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起飞的。”“先生,东西我放这里了,记得下来拿哦!”使者转头又跑走了。“搞什么?”实在是不明白这群人的cao作是在干嘛的小姑娘捡起来东西一看。是一个礼盒。里面放了一个菜谱,还有一张纸:七天之后还是这个时间点,老样子联系。阿桃实在是不想玩捉迷藏了。有什么事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啊。七天后,重新厚着脸皮吹起口哨的阿桃,发现这次来的男人,居然是亚瑟。沙金色头发从茂密的树林中一冒出来,她就惊了,难道说亚瑟要拿着这个菜谱干什么?身材消瘦的男人一面朝她跑,一面脱衣服。“等等!”这个人已经解开了袖口,把衬衫一脱,露出不知道为什么晒黑了的皮肤,似乎还要脱裤子。吓得她连忙举起放在回廊上的椅子挡在面前防卫,“你喝酒了吗?”“没,”他隔着椅子抓不到她,内心烦闷不已。“我不脱了,”“喔,”女人放下椅子,他就用力的抱了过来。“我想你了……”“哈?”嗅到了来自于硝烟、沙尘混着青提味的怀抱依然纹丝不动,男人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着。“亚蒂,”阿桃被搞得有点喘不过来气,那双大手宛如钳子,钳住了猎物就不放手。“怎么了嘛,没有酒的味道啊……”不论怎么说,亚瑟就是摇头。“我们回沙发上说好吗,我都被你压的快站不起来了,”“好。”碧绿的瞳孔没有漠然,甚至里面还闪烁着几丝异样的情绪。女人牵着他的手,他就像被牵着的小朋友,跟进来了。“到底怎么了嘛,”摸摸头,亲亲脸,这个看起来很乖的,任人摆动的亚瑟太不对劲了。“七月,嗯,”他装出一副努力思考的表情。“七月病犯了是吧?”“不懂哎,”青年说,“我之前在非/洲,”想起他的遭遇,“我本来在沙漠里待的好好的,不知道哪个飞机把我打下来了。”亚瑟开始吸鼻子。“好容易支撑这几天过了沙尘暴,找到了阿尔弗雷德这个小崽子。”“谁知道他马上就掏出来冲锋枪对着我说,你特么不洗澡我就不接触你。”他的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