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还活着。”“喔,这不就是突破口嘛!”“你要去,伪装成艺/妓吗?”“虽然伪装成日本人让我心里极度不舒适,几乎作呕,但是为了情报,相信吧,我伪装成艺/妓还是,可以的吧。”“那样不是对你来说,”阿尔弗雷德抢着要她收回这话,“你没必要去冒险啊。”“都说要忍辱负重的嘛。”“可是真的没必要,没有很多人保护你,我,”“乖啦乖啦放心。”“呜呜,那我也要跟着你去。”大金毛把尾巴拍的震天响,“艺/妓旁边不都是有个男的要帮她拿东西吗,”“那是花魁才有的待遇……”“而且你是金毛啦?”“我回去染个头发!”“别玩了,你体型就是西方人啊,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东方人,”“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我要跟你走,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委屈巴巴的阿尔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好了带上我的,不能一个人丢下我不管,”“马蒂帮我打晕他。”“好。”“啊啊马蒂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