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妈妈和茶屋的主人有合作,那间算全日本有名的茶屋之一。”“不过你从京都来的,相比也去过不少茶屋了。”“是呀?”所谓的茶屋,要不就是日式大宅院,要不就是类似于开在路边的两三层店铺。通往茶屋入口的小径是由打磨过的花岗石组成的,这个茶屋是标准的大宅院。刚进入大门,一个年轻的女仆跪在地上,“请和我来。”她几乎是弯着膝盖做到了和她一样的步速。旁边的妈妈和阿桃说,“今晚都是贵客,由不同的馆内派出自己的头牌来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争口气!”“好的,妈妈。”“就是看上去很聪明,实际上怎么这么傻乎乎的呢?”夜幕降临,茶屋就变成了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阿桃早早的就跪坐在了榻榻米上,她被安排在了第二排,第一排都是比她更好看,经验更丰富的艺伎们。唯一的好处是可以往后坐坐,没人能发现。正当她开始要腰酸背痛时,一队宪兵队队员走了进来。很明显和这里的姑娘是老相识的,坐下来就开始谈笑聊天。这里的和服太露了,她刚准备把和服往上扯扯,就发现有什么在盯着她看。“咦?”“新来的那个,坐到前面来。”有人用一种命令式的语气和她说。“?”“对,就是你,”妈妈说没人叫她就要一直低着头,有人了才能抬起头。阿桃慢腾腾的抬起来头,对上了一双,蓝色眼睛。在直勾勾的朝她看。啊。是阿尔弗雷德啊。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马修帮她瞒好了的!“坐我这里。”他还不害臊的拍拍他的大腿,大腿肌肉轮廓都出来了。真的不嫌弃她的……白色……粉底吗?话说这是怎么认出来的啊?!“队长!”有队员叫着,“难得来一次,你要把她霸占到你一个人怀里吗!”阿尔弗雷德不会破坏了她的潜伏计划吧……应该不会吧……?茶屋的女主人自然也是要陪着的,她说,“队长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阿桃绕着坐成一圈的客人走动起来,走到身边时,她做了自我介绍。“我希望你能原谅我。”阿尔弗雷德开口。“原谅您?为什么,您做了什么呢?”“我很唐突,”他用蹩脚的日语回答说,“我都没法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咦?”于是这间和室里充满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口哨声,当然是队员给队长的,其他女人在一边陪笑。小姑娘伸手从和服腰带里取出织锦名片夹,抽出一张给他。艺伎和商人一样,随身携带着名片。她名片很小,只有通常的一半,厚宣纸上只用毛笔写了“荻屋”和“桃”。时值早夏,所以名片上还画了楝花做背景。阿尔弗雷德举着它,欣赏了一阵才放进上衣的衬衫口袋,就是算挨着胸口贴着。无论什么言语都及不上这个简单的举动,于是阿桃向他鞠了一躬,在他旁边坐下了。“为什么不给我们发名片?”“得了吧你也不怕队长生气!”“哎呦小美人是不是不会说话,怎么一过来就去琼斯那边了?”“还很乖巧的后退了几步,没和队长坐在一个水平线上。”“没哇?”“怎么说话腔调也不一样啊?”大金毛伸手,把她往他腰侧捞,“好可爱一只。”他还要亲昵的逗她玩,换作以往,阿桃早就把他的咸猪手打下来了,现在只能装着笑容演戏。就知道不能让他来!“lonelyface。”青年悄声说。“lovelyface?”对面的队员大声喊,“她们又听不懂英文。”阿桃装她听不懂英文。阿尔弗雷德笑了笑,“みんなひとりぽっち?”他似乎是在问她,又不是,[为何大家都只是孤身一人?]作者俺:妈妈就是老鸨……那个时期很乱,就经常有女人走在街上消失了,不论是民国还是日本,所以大家出门都很小心。美国人常用的伎俩,给了糖果巧克力就算给了嫖钱了。这个行业的女人都老的快,或许大家看过《姐姐妹妹站起来》吗?像小凤仙、赛金花这种都是头,方式是隔着桌子,喝茶聊天。越到底层的都不用穿裤子,之前有人和我说开玩笑说是和服就是为了方便的,后来我发现和服带子系前面才是干这个的……其实和服系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