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我很失望

口酒给他。闪电般的惊响在脑海中乍起,随即从尾巴骨顺着脊髓,爬上来一股暖洋洋的酥意。“哈啊,”在他口中搜寻了一会,小姑娘得意洋洋的强迫他把酒咽下去。叫你强迫!毫无任何征兆地,阿尔弗雷德就把她后脑勺一按,像吸食她的血液那样,用力的吸吮起来了舌头,顺便把她的口腔里面的酒液也搜刮干净。可恶!呼吸不过来了。他的眸子里闪过狡猾的光,是她踩了一脚才放开了。“甜吗?”什么叫口舌生津,那股触感,那股味道,那股液体,多者的作用加上她的主动和酒精的催化,阿尔弗雷德迷迷糊糊的看着她朝他笑。“嗯嗯,有甜味道了。”大金毛的伪装快坚持不住了。其他的队员还在打趣,“这家伙还没来过呢,就掉到了温柔乡,”“哼,”青年这才意识到还有其他人,面色不愉,“就不能给我们找个单独房间,”“要叙旧吗?”他们发出了几声下流的笑。“那我们去那边,”“喂我吃东西,”找了个角落的青年理直气壮,“有了酒,没有开胃菜?”“自己拿。”阿桃不惯他,“我们是表演的,你要就要女仆给你拿菜碟子。”“倒茶斟酒都有了,其他服务呢?”阿桃只给了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好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起身把他的小几搬过来。“多大了?住在哪里?”阿尔弗雷德开口,问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不知道。”“嗯?”“不是给你名片了吗,看都不看,”“可是想要你亲口和我说。”在一群人的明里暗里围观下,大金毛表情正常的去吸她的气味。小姑娘拿出折扇要去打咸猪手,却被人误解了:“噢这个我知道,”“打开折扇是要感谢我的陪伴,”他自己在快问快答,“合上扇子说明心情不错,万一这事能成了呢?”“我们有我们的行业规矩,”一名真正的艺/伎绝不会随便和男人过夜,玷污自己的名声。

    “那那那,我常来?”她眉头一跳。“请不要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常来几次就好了吧?”根本听不进去话。“学费和伙食费我都掏,还给零用钱,资助独舞演出,买和服与珠宝?”“您真是狮子大开口,真是的,一件贵和服都要您半个月的月薪呢。”“不重要——”在他的百般邀请下,女人不以为动,“还是宴会的顺利进行为大局。”但是她没有妨碍阿尔把她抱进怀里抚摸。“您在想什么?”抚摸了头发,背部,腰间,意识到他终于停下手后,她问道。“我会觉得你一心想要避开我,以至于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没有。”“你在暗示我我要跟着你回去,”“我没有这么做。”“你把我正过来。”“好吧,”两个人四目相对。阿桃不相信任何年龄的女人用某种目光看一个男人一眼,就能使他摔掉手里的东西。可是这家伙已经对她目不转睛了。她尝试着,用蜻蜓点水般的速度去瞟他的嘴唇,上面还留着被啃咬的痕迹。“看哪里呢?”嘴唇,喉结,大臂,手指,见她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要跑到胯下时,阿尔弗雷德急忙阻止。“没什么,还是为您斟酒吧。”一场宴会下来不过三个小时,等她再次拎着茶屋给的小点心出现在茶屋门口时,一只大金毛跟了上来。“米糕,”“要吃要吃!”“等等,”阿桃总觉得哪里不对,“你要和我回,”“嗯对!荻屋——”“但是那边条件不太好?”“没事——”她就拎着袋子,领着阿尔弗雷德去到了荻屋。路上收获了许多人敌视,又艳羡的目光,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单纯的后面这家伙穿着宪兵队队服。“这么快就回来了?”千过来给她开门,先进来的是踩着高木屐的女人,后面还来了一个,美国人。千用游移不定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徘徊。“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有空房间吗?”“有的。”“那麻烦来一间?”等到千端着茶水要去送过去时,美国人在和她聊天,不,如果不是,那只伸到胸前的手,能称得上是聊天。女人靠在他怀里,一边和他说悄悄话,一边不去管在胸前揉捏的手。对面这个把头埋肩膀上吸,嗅嗅脖颈,还拿手捏她胸的美国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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