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错。”青年忙不迭道歉。“那你要补偿我,你踩高跷表演杂技给我看。”她要顶着大太阳,陪花魁走路,一走就是三个小时。妆容差不多都化了,汗水也不能擦,额头上的汗差点流到眼睛里,也只能小幅度的甩掉。而比太阳更灼热的,是他的眼神。他一直在人群里,目不转睛的瞧她后背,好似要把后背烧出来一连串的洞。
那股眼神叫她灵魂都为之一振。他在看我。是在保护我。有了阿尔弗雷德,就有了保底的勇气和自信,火苗烧到了脖子,把脖子弄的痒痒的。“好啊。”青年答应她,“喏,手帕,擦擦。算了,我帮你擦。”“嗯。”擦好了脸和手,阿尔问:“接下来要回去吗?”“该准备开庭了。”“好。”“马修很想你,他把你安排给他的任务都做完啦。”“真的?”“对啊,阴阳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教会的……叫什么来着,咒术?咒杀了?”咒杀?“马修不可能随便咒杀人的。”“就是咒咏了。”“至于那些蝙蝠……”阿尔弗雷德带她去了一个公寓。“你提出来去调查蝙蝠的那天,”“有人把,”他闭了闭眼睛,这是阿尔弗雷德要斟酌怎么要和她说的前提,“有人把,人的耳朵,放在匣子里,摆到你和凯琳的房门口。”“……”“是割下来的吗?”阿桃本来要去喝水的手抖了下。“是的,是人还在活着的时候割掉的,你放心,我对人体很熟悉,全部都是左耳。”蓝色眼睛直勾勾的,“是你和谁说了什么吗?”“你要谁,或者谁们的命,这种?”从他的话可以听得出,那匣子里面装着的耳朵的数量绝对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没有。”阿桃摇摇头,“我只想知道是谁给我,呃,等等,因为有人针对我,所以他把那个罪魁祸首们找了出来,而且他知道把所有人的头颅搬到那边是非常不现实的,他选择了每一个人割掉一个耳朵……在古代,割掉敌人耳朵的数量是一个人来检验他上阵表现的,凭借它们……可以获得奖励,或者是积累军功?”馘,军战断耳也。折馘,执俘而还。“那就是了,这个人是为了要和你邀功请赏的。”“可是我没有派出谁要去刺杀谁啊。”“呵。”阿尔弗雷德喉咙里发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嗬。“有人在帮你啊。还是任劳任怨的。”“我和马修很紧张,以为是对你的威胁,因为匣子里除了耳朵什么也没有,”“过几天有人传来了消息,一些,呃,见不得光的人,统统暴毙了,耳朵还失踪了。”“这些人既有士兵也有官员,既有阴阳师,还有神职人员。”“啊?这么严重。”“是的,那些人都在传是美国人干的事……”他在怀疑,是本田菊。这种把人的耳朵活生生的割下来,摆在匣子里,还摆成好看的盘给她送过来的行为,除了本田菊,没有人会做到。这个阴暗毒辣的人。阿桃还要张口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检查了门。还活动活动。她警惕起来。“来继续叫dick主人啊?”不怀好意的阿尔弗雷德吹着口哨。马修擦着头发从那边转出来,一听这话,毛巾都快掉了,“玩这么大?”“我把嘴堵上。”“怎么堵?”“给马蒂舔舔嘛。”“不要,马蒂不会强迫我的!”“嗯,她不愿意就算了。”马修警告阿尔弗雷德。被那双紫色眼睛凝视,阿尔缩缩脖子。“但是你不想吗,难得我们凑一起了。”“你别跑啊。”小姑娘蹑手蹑脚要跑。“就,两个人,我还是,嗯……害羞?”“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马蒂很纯洁的,我怕把人带坏……哎呦……”“就是说我不纯洁了?”大金毛一个猛扑,“哼,马蒂不来就,”马修踹了他一脚。“呜呜呜呜呜马蒂凶我。”被压在身下的阿桃感觉那根家伙在她肚子上蹭来蹭去,“你你你……”“我说了,她不要就不能强迫……”“但是我可以和马蒂做,你就,一边去。”“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不嘛我们都是兄弟,为什么顾他不顾我?”“因为你是熊孩子。”“对啊马蒂说的对,”狗崽子还要把大腿塞她大腿里摩擦,“好嘛,要嘛。”“我的意思是,我和马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