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头皮发麻,想要退出去,这丫头就不让拔出去。“怎么哭的这么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还不明白,受委屈了。”哥哥投来了这都不懂的视线。“我吗?”“不只是你,还有很多美国人。”一个美国人,一群美国人。马修用嘴型和他说,“可能到了现在,”“才发现,本田是最喜欢她的一个。”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不能是他呢?“明明是敌人,不,有血海深仇大恨的对手。”你能把国家放在一边,去找她帮她吗?答案是不能。很多人面露难色,很多人很纠结,很多人也很无奈的和她说,“抱歉,有些事要我处理。”“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吗?”“嗯。”大部分人的态度还是很明显的。“哈?当然是我的国家比较重要了,你又不是我家的国民,有必要这样问我?”亚瑟咄咄逼人,他语气不好,“你在想什么呢?”“没什么,打扰柯克兰伯爵了。”她转身要离开。“不是,喂,门开了,”门后面站着威廉。“威廉。”阿桃和他打了个招呼,没等他回话就跑了。他和他擦肩而过。威廉转头看了她一眼,把文件送到他面前,随后一把把亚瑟扯起来:“去追。人家哭了。”“你看她问的都是什么无头无理的话,况且我也没说错。跑了就跑了。”“呵。”威廉把他踹出桌子,“我告诉你,你这种绝对理性的家伙,哄不好人的。”“……行吧。”亚瑟追了出去,“你等等,你别跑啊。”“不,你没说错。”可是她越走越快,“你确实是正确的。”而本田菊呢?是一个只要是听到她的坏话都会拔刀的家伙,因为乱嚼舌头的太多,他干脆把为首的人的舌头掏了出来。凡是他听到的,他当天晚上绝对会站在床头,把人家的舌系带剪了的。试想一个人刚从美梦中惊醒,感觉床前有人,刚要说话,舌头就被拽了出来,疼痛难忍,加上对方手上全是鲜血的可怕场面。更可怕的是,抓他舌头的人一声不吭,动作麻利,剪完就随手把人扔回去。是一个他觉得她需要就可以把自家人的耳朵带过去的家伙,他从来不在意。要是问阿尔弗雷德,敢对自家国民下手吗?他会犹豫,“是罪大恶极的话……”本田不是。只要是为了她,他可以干脆的把他家人杀死,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凶残。或许在本田菊眼里,他并不能称得上是一种代表人民的意识体。他也不太想当这个意识体。阿尔弗雷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本田菊,是这群人之间,最爱她的一个。没有之二。他身上的责任感几乎到没有。但是为了她,他什么都能做,什么也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