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
一枪毙命。马修叹息。
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小姑娘顿时连苹果也不想吃了,静静的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明明那么好听的名字。
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无端的增添了几分落寞的意思。
马蒂,你这里有什么可以染发的东西吗?
有,你想染成什么色?
别让人看出是黑色的就行,她摸摸自己的短头发,发现九个月的时间已经长回了差不多原来的长度。
你其实不必这么做的,忍着染发剂刺鼻的气味,马修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给小姑娘抹着发膏。
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她说,现在我的身份在德/国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出现,如果没记错的话,36年就开始有种族法了是吗?
是《纽伦堡法案》,35年颁布的。马修纠正。
好吧,不管是几几年颁布的,我现在就是一个第四等公民,只为第五等好上一些而已,少女自嘲。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在染发完成的时候,小姑娘得意地转了一圈,显示自己新的棕发,还问他漂不漂亮。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德/国没有唐人街?她突然抬起头来发问。
马蒂,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找你染发的原因。见他抿嘴不回答,少女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
我知道的,对,是我知道的。她大笑起来,人都是用有色眼镜去看待其他人种的,大家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