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纯粹发泄一样对著花穴一阵毫不怜惜的猛捣,他涨大的性器紧紧的进入,把她紧闭的小穴霎时给撑得吃力的张嘴几乎无法吞咽无法进出,那小口虽然被哥哥中出好几次了还是紧的直绷著他,死死咬著他,把他每一处都费力的吞咽著,那情景实在够取悦他,他忍不住狠狠的往里硬戳,哪怕媚肉都在阻著他进入,还是一气到底,一柱灌满她,他整个身体都在为小腹做著全力以赴的努力。
轻!轻!感觉自己像水球一样一戳就能破,阿桃求饶,下一秒就被人用力捂住了唇。
嘘,我忘了告诉你,这一片只有你和那英/国/佬几个人关着,就在对面。你说,他们会不会看见呢?
唔!唔!那边也有了动静,对面人开了灯,亚瑟哑着嗓子,手里还点了根烟:轻点,她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