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一个不是我。他摇头,感觉到一个僵硬的吻落在肌肤上,硬邦邦的像冻豆腐,小姑娘明知故问着。
你觉得,会有人从蓝色到红色吗?
不会。
人类是会饿死的,在里面的伊万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这一点,他有些暴躁的开门,力度大得差点让那姑娘飞出去。
这里哪里来的电波?他反应了一秒钟,马上想起来这儿是有电波屏蔽的,电波都发不出去,她打什么电话?
哎呦,终于出来了!小家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土:万尼亚,你就像那个被困在高塔里的莴苣公主,还需要我放头发找你吗?
你青年抿着嘴角,又来了?
我说过了,我出现在哪里是不受时间跟空间限制的。阿桃一面说一面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向前冲刺,密室是吧!
让我看看!啪地一声撞上他有力的胳膊,她捂着被撞疼的额头一脸控诉。好过份!
咦你的眼睛怎么又变色了?少女抬起眼眸,清澈见底的湖水印着他冷色的瞳孔,万尼亚你该不会分裂成,好多个小万尼亚吧?
那倒不会,他说,一看见这个丫头一幅不谙世事,纯洁无瑕的样子,他就想硬。
喔,那好吧。阿桃慢条斯理解开了衣服扣子,露出大片大片的白嫩皮肤,满意地看见了男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让我当解药啊?
这群家伙,心情高兴时会勃起,心情不快时会缠着她一直做。
简直是自动行走的、随机发情的机器!
来吧。褪下最后的衣物,她朝伊万走去,想不想做?话说你这里应该有壁炉吧,没有壁炉我就不做了。
青年着迷地看着小姑娘白晳的身体,尽管上面布满了多处暗色的伤疤,但毫不掩盖这具躯体的诱人之处,还光明正大向他勾了勾手指头,我好怕冷,你能帮我热起来吗?
我开动了。
解药。
性爱是最佳的,让人把所有不愉快事情抛在脑后的解药。
又何况,她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特殊般的存在。
尺寸问题,阿桃和伊万每次做的时候都要考虑,因为他的骨架真的是太大了,他的一只手可以把小姑娘的整个脸盖住。
润滑也不用润滑,她敏感到只要亲亲就会有水。
所以尺寸大的家伙们对后穴有一种特殊的情愫,不用担心会插坏,往前挺就行了,只担心会裂。
伊万单手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她的腰瘦但是有肉,他的手从她的腰肢留恋地往下走,摁在她软软的两片臀瓣上往下按,帮助她往下坐,用小穴把他的肉棒吞吃下去。
小姑娘努力地摆动着臀部向下坐着,粉嫩的小穴汁水直流,巨棒进入时被撑开内壁的触感让她浑身放软地发出尖叫。
走了三分之一时,卡住了。
小家伙软的只剩呻吟,从性器连接处开始的酸意一阵一阵地传遍她的全身,像浪一样拍打着两个人的心智。
嗯透明的水液一波又一波像泄身一样涌出,青年难耐地摁着她的腰。
本能让他觉得不能伤了怀里的这个小姑娘,毕竟他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是靠她纾解。
但是他实在忍不住了,里面的软肉太懒了,被人一插就想扑上来咬掉口肉去。
呜一一他被吃得很舒服,层层叠叠的壁肉吸附上来,像无数小舌头舔着插进来的性器。
吃饱了!少女满足摸摸肚子,猫一样餍足地眨着眼睛,她已经微饱,可是他三分之二的肉棒还在温暖的肉穴外吃风纳凉。
肉棒已经一涨再涨,还未进入穴内部分的也在叫嚣着,伊万大掌按在了身下娇小女体的臀上,劲腰往前一送,性器顿时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冲到壶口。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