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物资进入列/宁格勒,连红十字会给儿童和妇女的给养都被炸碎,最终造成大量的妇女儿童饿死。
小羊,真正的战争面前,日/内/瓦条约就是一张白纸。记忆中的青年摸着她的头发,连瑞/士这个口头上说是中立的国度,在后期也为纳/粹们大开后门,瑞/士的银行库里藏着数不胜数的金块,谁也不知道总额到底是多少。
我知道。她点点头,但即使这样,我也是算一个受到专业培训的护士,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不能因为可能性很小就放弃了可能的几率啊。
还好自己有系统,她咳嗽了一声,这间屋子是没有任何监视设备的,但尽管如此,为了小心,阿桃还是选择在半夜吃东西,还要躲到屋子里的小角落里。
扣扣。房门被突兀地敲响,少女便挪动着双腿想要下沙发去开门。
总共尝试了三次之后,才成功的把自己的身子移到了房门口,谁呀?
咳,意识到声音过于微小之后,小姑娘拔高了声调:谁?
同志,我是给你来送东西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就是大胡子,请开开门吧。
把门铨拉开,小姑娘觉得这个人并没有恶意,要是放在之前她体力虚弱的时候,一个人是断不可能开门的。
瓦基里同志,有什么事吗?她把脚支在门框上,保证了一个安全范围之后,探头。
我给您送食物来了,棕色的眼眸盯着她苍白地、带着病态的红晕的脸蛋。
这个食物的份量不对吧?按照分配制度来说,她每天只能获得400克面包,也就是4片左右,而纸包着的食物,鼓鼓囊囊的,很明显超过了想象中的数量。
是的,我还带了他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毫不客气的打断。
我不是故意打断的,我拿我那份就行,多的东西,您拿回去。她今天实在是头晕,就没有吃饭,没想到这个克/格/勃还亲自来了。
可是,您是高级军官家属
我不需要特殊对待,谢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得不依着门框才能站稳身子。
您要是有什么事,上头的人会找我,政/委也会找我的,您就?
要不我手写一个证明,证明你的清白?把纸包打开取出自己的四片黑面包片,这是她一天的口粮,她看都没看多出来的一小块牛肉,把纸包塞了回去,还好这栋公寓住着的人情况和她差不多,不会乱嚼口舌。
您能不能让我进去?
阿桃沉默了半晌,进来吧。
和一个陌生人待在房间里的感觉很微妙,瓦基里打量了一下基本配色为白色的房间,家具寥寥无几,感觉像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除了沙发是棕色的之外,沙发垫子竟然也是白色的纱,暗叹了一声这姑娘不简单。
换他住在这样一个没有其他配色的房间里,他会发疯的。
咳,同志,对上了宁静如水的视线,他说,您在工厂里的压力是不是有点大?
工厂不都是那样子的吗?流水线的操作?
是觉得自己的表现不好,过来辞退的吗?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适应吗?要是由于高强度的工作导致您累坏了的话,我也有责任。
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她给他倒杯水,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换一个地方工作,怎么样?比如科研所什么的?活儿比较轻松。
我不是专业对口出来的呀,科研所估计也不需要我这种纯文科生。少女摇摇头,大概是工作效率太低了,令他们都想给她换地方了。
说老实话,要是可以,她宁愿一天到晚宅在这里不动,只是空坐着都要消耗着力气,可是她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有吃的。
可以统计数据什么的?您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