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见你吗?
我一般是在司/令部或者指/挥/所的。
啊。她的脸塌了下来,好,要记得多给我写信啊。
骗你的,他恶作剧一笑,我把你编到卫生连,跟着我们部队就可以了。
嗯嗯!我去看看伤兵们的伤怎么样了。
小姑娘开心的时候就想原地蹦蹦,但是条件不允许,只好挨个去问伤员的伤势。
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忙碌的背影。
那个,那个糖,很珍贵的。有个伤兵拉了下她的袖子,万尼亚,你还有糖吗?亲?随着她的一声呐喊,全车厢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伊万。
万尼亚,阿,小伙子,你的大名是叫伊万吧。
我的儿子也叫伊万。
我未婚夫也是伊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如果不介意你的份都被你全送完的话。伊万从他的军大衣里又掏出一点,这个人简直就是哆啦A梦啊,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能放进去的。
没关系哟亲。
随着小小的糖果被一一发到伤兵手上,即使那个受伤最严重的人也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你们俩是情侣呐,关系真好。
颠簸的车子时不时路过一些由雪堆围成的围坑,上面的高射炮落满了雪,里面的士兵小范围活动着,确保热量足够,目送着一辆辆军车从面前飞驰而去。
嘿嘿。一听这话,小姑娘笑得变成了偷腥成功的猫。
张嘴。爱德华的开车技术还是很高超的,没有撞上任何一个雪堆,同时没有陷入任何一个冰窟窿中,但是伊万越想越不对。
你又!又流血了。
她又在动系统的能力!
被发现了。
这是毒药,你越依赖它,越会沉溺其中。
我知道。她平静极了,我帮不上什么忙,也就这点了。
小丫头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啊。
伊万搞不明白。
你们俩是兄妹吗?刚才的小家伙又跑过来,体型一点也不像!
我看起来像是斯/拉/夫人?她蹲下去,不是哦,我是独生子女。
什么意思嘛?
就是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阿桃耐心说,我在家里是最受到宠爱的。
没有兄弟姐妹?!她睁大眼睛,没有同辈人宠你吗?
同辈人?好像没有。
那太遗憾了!我还有哥哥和姐姐!
我也想要个哥哥。少女附和。
情哥哥的话,我不算?男人插嘴。
所有人都大笑起来,除了伊万。
他还特别认真,为什么要笑?
小姑娘笑得直接滚回他怀里,万尼亚,你好可爱。
对男人来说,可爱不是什么好的夸奖词。青年嘟嘟囔囔,爱德华,还没到么?
一颗奶白色脑袋探了出去,他的发色在大雪纷飞,万物俱静的背景中几乎融为一体。
万一撞上雪堆怎么办?阿桃严厉的阻止。
没事,他们的飞机这会儿肯定不来。伊万不以为意,要是撞上雪堆的话。
靠,说来就来!一团雪堆擦着鼻尖把他的鼻子擦破了个口,他郁闷极了。
长官,快了!要是有歌的话,我会飞更快!
快就算了!要稳!你还听歌呐!
车上有电台吗,我想知道前线怎么样了?有伤兵请求。
是啊是啊,我们的军队什么时候才能把列/宁格勒解放呀!大家七嘴八舌,快点把他们赶出去,明明有自己家园的不是吗?非要跑到我们这里来撒欢!
伊万沉默了,他无法开口。连莫/斯/科附近的敌人也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