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地抱住康敏的屁股,高声哼哈着,双唇在康敏的私处乱拱,康敏
的阴户满是她的口水。
在康敏香舌的挑逗下,阿朱那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一样,在汹
涌,在澎湃,在沸腾,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小阴
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么,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
了大小阴唇,会拢在康敏的香唇中。
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澎湃,同时,阿朱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啊,小穴里
好痒,哼哼,嗯……」
康敏也被阿朱刺激得性欲大增。
她贪婪地拨开阿朱两片粉嫩的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
露得越多越好,她天生舌头灵敏,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阿朱心慌意
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她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你……真好…
…到底了……啊……太……美了。」
突然康敏勐地一吸,含住了阿朱艳如玛璃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
得阿朱全身发颤,美上了天。
阿朱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少女的阴道也被康敏的舌头撑得凸涨涨的
,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阿朱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趐,无法形
容舒服。
「哎哟……哎哟……啊……啊……好舒服……你弄死我吧……啊……啊哟…
…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
说完之后,阿朱一股阴精直泄,浑身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
软绵无力地躺在地上。
康敏拼命忍住自己的情欲,站起身来:「现在你该说真话了吧。」
阿朱只好重新杜撰那位黑衣先生的事,说他曾经在东海学艺,又在昆仑山上
修道,康敏半信半疑,但她不愿别人说她无能,再说她也确实让阿朱败得心服口
服,所以她立刻找到白世镜,在他身上发泄欲火,并把阿朱的话说给他听。
当然,后面这些内容阿朱无从得知,她还浑身酥软地趴在房内。
听完阿朱的叙述,乔峰问道:「你如何脱险,又是白长老救你的么?」
阿朱微笑道:「那可不是了。你记得我曾经扮过少林寺的和尚,是不是?连
他们的师兄弟也认不出来。」
乔峰道:「不错,你这门顽皮的本事当真不错。」
阿朱道:「那日我的伤势大好了,薛神医说道不用再加医治,只须休养七八
天,便能复元。于是这天晚上,我乔装改扮了一个人。」
乔峰道:「又扮人?却扮了谁?」
阿朱道:「我扮作薛神医。」
乔峰微微一惊,道:「你扮薛神医,那怎么扮得?」
阿朱道:
「他天天跟我见面,说话最多,他的模样神态我看得最熟,而且中
有他时常跟我单独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假装晕倒,他来给我搭脉,我反手一扣,
就抓住了他的脉门。他动弹不得,只好由我摆布。」
说到这里,两人相对大笑。
乔峰道:「智光和尚四海云游,赵钱孙漂泊无定,要找这两个人甚是不易。
那铁面判官单正并未参与害我父母之役,我已杀了他两个儿子,他小儿子也是因
我而死,那就不必再去找他了。阿朱,咱们找丐帮的徐长老去。」
两人当即折而向南,从山岭间绕过雁门关,一路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