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一点点的卷入口中。
这是小殿下第一次吞下精液。
酒店里初遇时尝过荣裴射在他嘴边的一点,味道不怎么好,荣裴就没强迫他再尝了。后来虽然他嘴上说的多,但男人从来没让他口过。
“好吃吗?”
虽然很难吃,但怕男人不高兴,戚然硬着头皮接话:“好,好吃。”
“喜欢的话把只手也舔干净。”
荣裴将刚才埋在淫穴里的手指放在小孩眼前。
手指被花汁浇地湿淋淋的,微微张开,指缝间还牵出亮晶晶的银丝。
戚然含住手指,一根根的舔舐,含到深处顶到了湿软的喉管,生理性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也不敢停止,皱着小脸,痛苦地调整呼吸和喉腔,更好的舔到粗长的手指根部。
如此拼命,小殿下舔完一根就累得瘫在后座上。
色情淫靡的画面刺激着荣裴的感官,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蓬勃的欲望被裤料勒的生疼。荣裴抽出手坐起身,烦躁地抽了几张卫生纸,把手上残余的液体擦拭干净。
小殿下看着男人的举动有些发懵,软绵绵的手扯了扯男人衣袖,眼泪巴巴的往下掉。
“呜…老公,我舔的不好吗……”
小骗子又开始了!
他每次就是被小孩乖巧的样子给哄心软的!
荣裴将小孩衣服穿戴整齐,抱着小孩端坐在后座上,再系上安全带,又把搁在前后座的挡板降下,就要去开车门下车。
戚然连忙解开安全带抱住男人,挣扎一番,最后干脆直接跨坐在男人腿上。
眼泪豆豆不要钱的往下掉:“你要去哪?你不要走……”
“司然,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要去哪里?”
小殿下一下答不上话了,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荣裴从储物箱内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上,冷着脸偏头眼神示意了旁边座位:“坐过去,安全带系好。”
小殿下垂头沉默着坐了回去,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乖巧的不像话。
荣裴心中一动,凑过去亲了亲小孩甜美的唇瓣:“乖,回去给你治治骚病,以后就不敢乱跑了。”
说罢,下了车坐上驾驶室,开向了小孩从未去过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最后这句话男人说得温柔无比,小殿下却觉得更加害怕。
甜腻的玫瑰花香不自主的散发出来,褪去刚才紧张的氛围,车内幽闭静谧,小殿下浸淫在Alpha的信息素里,花口一翕一合的吐着淫液,想要用力闭拢双腿,淫穴的痒意却似乎越发严重了。
发情期怎么会提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