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夏云正站在两边的分界处,斐尔罗德惊愕地站在他身旁,大白则是在一边忙着扑蝴蝶玩。
“精神瘀痕有点严重。”他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仔细地感受着这片世界,“看来平时做精神疏导和疗愈相当不积极啊,首席大人。”
“你做了什么?”斐尔罗德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就算是高阶向导也不可能随便进出我的精神域。”
“我可什么都没做。”无辜地摊摊手,叶夏云果不其然接收到了全然不相信的眼神,于是忍不住笑了一声,一下子凑上去,俊美的面容几乎贴上斐尔罗德的脸,暧昧地低声反问,“自己心里排不排斥我,首席大人不是该最清楚吗?”
“正常来说,只有结合过的向导才能毫无阻拦地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所以我可以姑且认为首席大人也对我图谋不轨吗?”
年轻俊美的向导站在如同地狱般的荒凉图景之中,却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撩拨人心。
斐尔罗德没有说话,只是退后半步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由分说地抓住叶夏云的手臂,带着他离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意识重新回归现实,叶夏云眨了眨眼睛让视线聚焦,就看到斐尔罗德半眯着眼,神色凌厉地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白银还安稳地坐在他脚边,慢吞吞地晃动着长尾,他多半会以为斐尔罗德在生气。
就这样相对沉默了半晌,斐尔罗德突然开口:“白银。”
他话音未落,原本安静坐在地上的野兽突然有了动作,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猛地一甩头,一口把安逸地停在自己耳朵上的蝴蝶吞进了口中。
叶夏云:“???”
小叶:“!!!”
大受惊吓的蝴蝶还在猛兽的口中乱扑腾,而斐尔罗德这时才抬起手,拍了拍一脸震惊的向导的脑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笑,哼笑一声:“下次戏弄人之前先掂量掂量。”
“消失太久了,我现在得去公会露个面,不然那老狐狸又要来烦我。”终于扳回一局,斐尔罗德心情甚好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老实等着,别想着到处乱跑,之后办完正式手续,跟我去出任务。”
一直到斐尔罗德打开门,白银才慢吞吞地张开嘴,让惊慌失措的小蝴蝶飞了出来,然后就跟着走了出去。
而小叶颤颤巍巍地飞回叶夏云的肩上,自闭地合拢翅膀,似乎试图从噩梦中醒来。
叶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