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凯伦:“和向导待在一起的时候喝醉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叶夏云:“那你们到底喝不喝?”
三十分钟后——
【太嫩了,还是太嫩了啊。】
慢慢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叶夏云如此对客服先生感慨道。
而在这间包厢里,除他之外的两位哨兵,已经各自趴在了桌子的两边。
哨兵平时是绝不会碰酒的,再加上远比向导要敏锐的感官,直接决定了哨兵的酒量都不会很好,或者该说非常烂。
【照顾醉鬼可是很麻烦的。】客服先生幽幽地叹气。
哼笑了一声,叶夏云冲着两个精神体招招手,笑眯眯地把两只因为主人醉酒也跟着有点晕乎乎的野兽骗到自己身边,揉了揉两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哄骗道:“困了就睡一会儿,乖宝贝。”
哄睡了两只精神体后,他便施施然站起身,来到了熟睡的凯伦身边,抬手点在小哨兵的额头上,阖眼读起对方的梦境。
半晌,他收回了自己的天赋神通,饶有兴致地笑了笑,然后便从凯伦身上摸出他的通讯器,给对方的朋友发了条消息来接人。
至于另一个……
横竖在凯伦的朋友来之前闲着也是闲着,叶夏云索性就又来到斐尔罗德身旁,同样伸手点在对方眉心上。
结果倒是让他看到了非常精彩的一场梦。
梦境本身就经常是荒诞而割裂的,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梦境,也还是觉得斐尔罗德的梦很是独特。
那是一个割裂到近乎碎片化的梦,叶夏云在有些梦的碎片中看到了自己,有各种各样的模样,有的是在漫不经心地说笑着,有的是摆出了引诱的姿态在斐尔罗德耳边细语,还有的是在安静地小憩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碎片里的画面与前面那些风格截然相反。
叶夏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这样的自己。
他看到在那些碎片中,或是自己睁着涣散的眼睛倒在血泊中死去,或是自己四肢扭曲地在山崖下摔得脑浆迸裂,或是自己被众多野兽撕咬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那无疑是充斥着血腥、暴力与恐怖的梦。
刚刚目睹了自己各种凄惨的死状,叶夏云看起来却丝毫不受影响:【很有意思,我在梦里出现的频率和方式都很有意思。】
【……你是指?】
【首席大人对我的这份在意可是有点讲不出道理来。】看完后,他动了动指尖驱散掉那些阴暗而血腥的梦境,然后从斐尔罗德的梦中退了出来,【他不像是那么容易一见钟情的人,也不像是对我心怀恨意。】
客服先生有点冒冷汗,尴尬地笑了笑:【似乎的确有些奇怪。】
偷看完毕,他刚把手撤回,原本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哨兵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对蓝灰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他,瞳孔中略显混沌的神色表明了他并未真的清醒过来。
“嗯?醒了?”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叶夏云正要继续说点什么,还未完全收回的手就猛地被抓住,巨大的力道袭来,他整个人瞬间就被压倒在了桌上,桌上的饭菜已经被收走,只有几个酒瓶被撞得摔碎在地。
玻璃碎裂的尖锐响声似乎也无法惊醒此刻意识昏沉的哨兵,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向导,像是穷凶极恶的野兽一般,注视着那白皙而脆弱的咽喉。
偏偏他的猎物还在露出那标志性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咦,首席大人原来是会酒后乱性的类型吗、嘶……”
脖子上被重重地咬了一口,但叶夏云很难说这是单纯的撕咬还是一个过于野性的吻,因为压在他身上的人并没有让牙齿穿透他的皮肤,而只是啃咬着,不停地吮吸舔吻着那块脆弱的皮肤,带着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