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叫叶夏云,住在往东北方不到四百余里的青冥山上,要是你哪天路过了,可以来找我玩。”这一番交谈下来,叶夏云也放松了几分,笑着对蛇妖说,“你真漂亮,等锦鲤姐姐化形了,一定也像你一般貌美。”
青霞脸上浮起薄红:“恩公谬赞,那青霞就先行告辞了,恩公多加小心。”
目送这位脾性意外温柔的蛇妖离去,叶夏云继续独自抱着种子和灵宝坐在槐树下,他手里攥着之前苍梧给他的那一枚铜钱,欣喜地用脸颊蹭了蹭以发泄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等着午时到来。
举例午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时,他看到远处的天边升腾起了滚滚浓烟,似乎是燃起了山火,好在看位置距离这里还很远,而且中间还有一条规模不小的河流相隔,应当不会波及到这边。
这没什么稀奇的,青冥山以前也起过山火,只不过还未等火势蔓延就被锦鲤姐姐用御水术熄灭了。
叶夏云只看了几眼便不再去注意,继续一心一意等着午时到来,他掐着时间,等到午时一到,就马上开始在自己早就看中的土地上挖坑。
他特意为这颗种子挑了个适合生长的位置,认认真真地将其埋进土里,拿出水囊浇了点水在那块土包上,左看右看,确定已经没什么遗漏的了,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还是要经过那片青竹林,虽然玄暝说了不用回去告知她,但左右是顺路,叶夏云还是想去道一声谢。
却不料,他刚靠近竹林,就看见几个修者模样的人跪在竹林外,其中为首的那人还在不停地对着竹林磕头,声音凄厉如泣血,不断地恳求道:“玄暝尊上!求您救我天衍宗上下四千余人于水火!从此天衍宗上下必当唯尊上马首是瞻,若有半点异心,必遭天雷加身,万劫不复啊!”
看见修真者,叶夏云下意识变回原型,找了一丛茂密的灌木把自己藏在里面,那为首的人看起来修为颇高,他生怕轻举妄动被对方发现,就躲在那一动不敢动,心里期望这些人快点离开。
巴掌大的蝴蝶小心翼翼地从树叶下探出半边触须,有点好奇地看着那边的动静。
而被这般祈求的玄暝却并未现身,只听见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仿佛是凭空响起,回荡在众人耳边:“我已言明,碧灵髓已遇有缘人。天衍宗此劫非我所能干涉,你们回去罢。”
碧灵髓?
听到这几个字眼,蝶妖更是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发现了。
“尊上,我求您至少、至少告知于我碧灵髓如今在何人之手,那人又去往何方!”为首的白衣男子又是重重地向着竹林叩首,声音已经因为过度的悲痛而哽咽,“晚辈绝无他意,绝不伤那人分毫,只想求得碧灵髓,哪怕倾我全宗之财力也在所不惜,求您!”
面对这样悲戚的哀求,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然而那道声音却不见丝毫起伏,依旧是坚持之前的说法:“回去罢。”
“玄暝尊上!!”男子闻言大恸,跪着向竹林膝行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他停下来再次跪直身体,振袖挥出一面水镜,里面映出的景象堪称人间地狱,熊熊妖火在宗门内肆虐,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建筑坍塌的巨响,人们哭喊呼救的绝望之声,无数的声音缠绕在一起,令听者仿佛也置身其中,不忍目睹,“求您看一眼啊!所有人都被结界所困脱身不得,那妖火蔓延极快,无法扑灭,唯点燃整块碧灵髓方可降灵雨相救,您不能看着天衍山上下老幼妇孺一片生灵涂炭啊,玄暝尊上!”
然而,此后竹林里就再未有回音,任那天衍宗的白衣男子与身后的几名弟子在竹林外再如何痛哭嘶吼,也未能动摇玄暝分毫,关于得到碧灵髓之人的姓名行踪,她始终一字不曾言。
而怀揣着碧灵髓的蝶妖此刻藏身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