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着调侃,“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自己跑到舞蹈工作室参观的人。”
然后叶秋阑就看见自己的亲弟弟毫不避讳地抬手开始脱衣服,还没等对方解开第二枚扣子,他就倏地转过身背对叶夏云,还下意识地抬手检查了一下脸上的止咬器有没有佩戴好。
等叶夏云喊他转身的时候,他几乎要认不出眼前的人。
俊美的青年换上了一身月白长袍,腰间别着两把折扇,头上戴了长至腰间的假发。
叶秋阑认得出这身衣服是仿制过去的传统服饰,但他是第一次看见叶夏云穿。
现在会穿这种仿古制服装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但穿在叶夏云身上看起来却不一样,看不出丝毫的违和与不搭调,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天生就该是这样的一般。
“随便找了一套,凑合用一下。”叶夏云打开扇子检查了一下没有损坏的地方,“我跳舞其实不大行,主要靠天赋,你就当看个热闹就行。”真正擅长这个的还是游锦,不过他又不在这地方。
选好舞台投影,把终端架在桌上录像,叶夏云就站到了位置上,示意叶秋阑帮忙开下音乐。
叶秋阑打开音乐,随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在投影造出的山涧岩石上腾转飞跃的身影。
看得出来他的胞弟非常擅长用扇子,那一对白扇在他手里如臂使指,翻飞的身姿灵动如蝴蝶蹁跹,却又带着千钧力道,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几乎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
冷肃的青年轻轻摩挲着搭在手臂上沾了花香的西装外套,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分离的十八年,让他错过了关于胞弟的太多东西,在这期间胞弟依然慷慨地将那些美好赠予身边的人,只不过他不再位列其中。
叶秋阑站在原地,专注地望着翩然起舞的青年。
他就那样注视着,仿佛时间都静止在了这一刻,一直到那俊美如仙人的青年突然脚步一转,合扇跳下高台来到他的面前,用合上的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问:“这位先生,在想什么呢?”
他没有信仰,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降临,那大概就如同此刻这一幕吧。
占有和掠夺是人类的本性,他面前正站着一个美好而诱人的Beta,而他是一个正值青年期的Alpha,只要他咬住青年的腺体,侵入他的生殖腔,就能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闭了闭眼睛,叶秋阑抬手关闭了录像,面上依然平静得不见波澜,“结束了吗?跳得很好。”
“本来打算为了你多跳一段的,不过我看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白天工作累到了?”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眼神隐隐有所回避的青年,自然地笑道,“正好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然后去我房间陪我打几局游戏怎么样?回去之后再跟你说我这个工作的事儿。”
叶秋阑没有意见,于是他迅速地换回原来的衣服,等他把录下来的影像导入自己的终端后,一回头叶秋阑已经抱起了那堆东西:“我来拿。走吧。”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是叶秋阑在场,就不会让他多做一点事情,作为兄长来说显然有点过于溺爱。
一边这样想着,叶夏云一边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等他们退还衣服和物品,乘电梯到大厦一楼时,他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运气好像不太好。
“呃……”看着在电梯口差点迎面相撞的夫妻,叶夏云难得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这么巧啊?”
难得跟兄长一起出来玩一次,居然就撞上了已经十八年没见过的父母,当他们互相看清彼此后,气氛几乎在瞬间降至冰点。
郑女士和叶先生看起来都比他印象中多出了一些岁月的痕迹,除了时间的因素之外,大概也有叶秋阑后面几年突然开始叛逆的缘故。
没预料到这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