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叶秋阑非常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眼神中带着几分温柔,“小云,我很想你。”
语毕,叶秋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倾身把他压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这样奇怪的兄长,叶夏云从来都没见过。
那双温热的手近乎粗暴地扯开了仅剩的几个扣子,他眼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兄长抬手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也让那双眼中疯狂的欲望在夜色下暴露无遗。
“小云、小云……”看着弟弟躺在自己身下露出迷茫的神情,叶秋阑控制不住地呼吸变快,“别怕……”
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叶夏云眉头一抽,正担心叶秋阑该不会是打算找回Alpha的本能,就见对方突然后退,然后俯下身含住了自己尚未勃起的性器。
“!”
几乎是刚被含住,叶夏云就感觉到那柔软而温热的舌头主动缠了上来,灵活但又十分生涩地舔弄着柱身,极为努力地想要勾起小小云的兴趣。
在梦中,叶秋阑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衬衫和家居裤,此时俯身为胞弟口交,使得饱满的臀部微微翘起,从叶夏云的角度,就看到那张英俊冷冽的侧脸,带着位高权重之人独有的气质,此时此刻却张开嘴专注地讨好一个Beta的阴茎。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肤浅的妖,这种反差看在眼里确实让他硬了。
但这样的叶秋阑让人寒毛倒竖也是真的。
叶秋阑认真地舔弄吸吮着口中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那双修长的手还温柔地抚慰着没能含进口中的根部,态度之专注,饶是叶夏云也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虽然技术上有些生疏,但叶秋阑的服务态度极好,不需要说什么,便自发地在他气息紊乱之后开始把粗大的性器含得更深,甚至顶进喉咙里进行深喉。
被服务得太过周到,最后他低喘着射在了自家亲哥哥的嘴里——他说了让叶秋阑停下的,但对方不但不停下甚至吮吸得变本加厉,迫使他射在了自己口中,然后尽数咽下。
下一秒,还处在释放过后的余韵中的青年便冷不丁地被捧住脸颊,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叶秋阑的舌头刚伸过来的时候他脸都绿了——虽然梦里不刻意操控是尝不到精液的味道的,但他也不是很想跟刚刚咽下自己精液不超过十秒钟的人法式深吻。
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抑郁,叶秋阑停下来,脑袋微微后退,还伸在外面的舌尖上与弟弟的嘴角间牵连出一道银丝,看起来暧昧又淫靡。
“小云的味道很好。”
而叶秋阑想要的显然不止这些,他脱下自己的长裤跨坐到叶夏云的胯部,让还没有再次硬起的性器与臀缝相摩擦,而前面那分量十足的性器也完全充血硬了起来。
如果这是在现实中,空气中肯定已经完全被檀香和白麝香的味道所充斥。
“没关系,”叶秋阑轻声安抚道,“哥哥不会怀孕,也很干净,怎么用都可以。”
“哥哥什么都可以做。”
说完,他扶着那还没有完全硬起的性器,慢慢地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主动地收紧穴肉去按摩讨好。
在梦里即使没有做过润滑和准备,那个地方也是湿润柔软得可以直接使用的状态。
后穴挤压吸吮着阴茎,叶秋阑再次低下头与弟弟接吻,不断地索求纠缠着,几乎让叶夏云怀疑自己即将被吞吃入腹。
叶夏云有点凝噎:“你确定这是跟弟弟应该做的事?”
“抱歉,暂时法律上不具备注册结婚的条件,”兄长歉意地低头在他唇角轻吻一下,“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去向上议院施压……”
近亲结婚的法案可不是施压就能通过的东西吧,光是提议都会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