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付出。
弓旭严肃道,“因为你并不是什么正经的医师。”
“我怎么不正经了?”桑乌有点不满,“我的医理成绩也挺好的。”
弓旭抬手摸了摸脖子,回忆起什么,有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正经的医师不会像你这么……救人。”
“救人看结果不就行了,还管什么过程。”桑乌不依不饶地纠结‘正经’这个词。
弓旭愣了一下,缓缓点头。
虽然感觉桑乌说得没错,但是细节上还是有些问题。
“说说伤员的情况吧。”桑乌在心里摇摇头,自己还是不合格啊,居然对这种小细节这么计较。
弓旭甩开脑海里令人面红心跳的记忆,谨慎认真地和桑乌说了一遍,他也不是专业的,只是将自己看见的都说出来,“昏迷的两个身上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最严重的是其中一个的胸口上,被利器穿透,好在是避开了心脏才没有当场死亡,另一个的肚子差点被切开,还清醒的那一个好一些,伤在双腿上。”
其他轻伤的兽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兽人强大的自愈力过不了两天就能让他们恢复如初。
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大概是吧。
桑乌思量了一番,已经被弓旭带到了首领的住处。
“队长!”守卫的兽人站直了身体问候一声,视线就有些好奇地落在了桑乌的身上,“这位是?”
因为平日里太过低调,长葛部落里的兽人只知道自己部落里是有一位医师了,具体是谁那就对不上号了。
“我们部落的医师。”弓旭简洁地介绍一句。
桑乌友好地冲着守卫笑了笑。
守卫兽人愣了下,队长不说的话,他还以为是哪个城里过来的雌性呢,漂亮精致的五官,漆黑如墨的长发,衣料是干净整洁的蝉丝绣缎,与他们这些兽皮裹身的兽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边。”弓旭带着桑乌进了旁边一个侧屋。
桑乌刚踏入房间,就被浓郁的血腥气激得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