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了。”
“……”那两人不说话,矮个子男人打量了桑乌一阵,看他那无害模样,哪儿像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主,情报错误?
冷面男人抿着唇,不言语,他也从未见过桑乌,只是在有限的几次外出游历时曾听到过桑乌的传闻。
“把他放出来。”矮个子男人挥了挥手,吩咐了一些,便自己转身离开,步伐匆匆,大概是和部落里一些有话语权的商量对策去了。
桑乌好笑,“跑什么,果然是小孩子,不经吓。”
冷面男人板着脸,用道具将他囚笼上的阵法解除,下意识地伸手要把桑乌拽出来,快要触及到桑乌的胳膊时却突然停住。
他忽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比其他兽人显得白皙一些的小臂,肌肉紧绷,触感坚硬。
桑乌用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将他当做扶手,从容地起身,钻出了那个被阵法屏蔽了光线而黑漆漆的囚笼,巴掌大的弹丸之地尽收于眼中。
一望无际的森林,环绕部落的河流,这是个作为领地很合适的地方。
“刚才那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桑乌走在前方,一身破烂衣服也掩不住属于兽主的高傲气质。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刑厌。”
“你呢?”
“弓。”
“?”桑乌疑惑地瞥了一眼,弓的面色平静。
“果然是小部落,连名字都这么简陋。”桑乌不客气地笑起来。
弓被他笑得几分羞赫,讷讷道,“我擅弓箭。”
桑乌用余光打量他,倒的确是双腿修长、身材高挑的,右手食指中指有厚厚的老茧,应当是个不错的弓手。
“刑厌是吩咐了让你暂时照顾我的起居?你家在哪儿?带我过去。”桑乌的手指在衣角蹭了蹭,都能感觉到布料上挂着的厚厚泥浆,“等会,先带我去洗个澡,关了我这么多天,我感觉自己都快臭了。”
他都不敢闻一下自己的味道,那滋味说不出是怎么的酸爽。
猎武队是吧?我记仇了!
弓很沉默,但是办事牢靠,桑乌只是随口一提,弓就带着他到了一处没人的河流,水也不深,秋季正午的阳光将河水晒得温暖。
“去找刑厌,让他把我的东西都乖乖送回来。”桑乌一边脱了衣服往水里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
没听见什么声音,但是桑乌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弓的身影了。
也不知道那么大个子的男人是怎么消失得悄无声息,潜行倒是合格。
没过多一会儿,弓便带着东西回来,他掌心里攥着什么东西递给了桑乌,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枚简约的戒指。
是在兽人大陆很常见的空间戒指。
当然,对于这样的小部落来说,这是难得的宝贝儿。
可惜东西所属者是桑乌,不然刑厌一定会将这空间戒指给私吞下。
桑乌慢条斯理地将身上都冲洗干净,脸上的污渍都洗掉后,露出白净的皮肤,赤金色眸子都更亮了几分。
擦水,穿衣。
再去看弓的时候发现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背过了身。
“都是大男人的哪儿有这么多讲究,我也不介意你和我一起洗。”桑乌并不觉得弓看着他洗澡就是冒犯他,这种想法,只有那些对自身自卑的兽主才会有,桑乌一向自信。
弓并不搭话,也不抬头看他,只埋头带路。
如果不是听过弓的声音,桑乌真怀疑这是个哑巴。
弓带着桑乌行走在部落中的时候,获得了不少议论声。
“弓在给谁带路?”
“这个男人……好精致啊!”
“的确是比大多数雌性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