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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乌敲了敲门板,“别堵着了,放我出去,我要撒尿。”
弓被他吓得一惊,他根本没有听见桑乌是什么时候起床还靠近了门边,如果是战时这么走神,他或许……不,一定已经死了,战场是分秒间就能分胜负,哪儿容得人走神。
桑乌从容地推开门出来,边往外面走一边想着刑厌的话。
打小?哟呵,这还是我的崇拜者?
桑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并不意外,他出名得早,在兽人大陆上有些崇拜者也正常得很,往年游历的时候也没少遇见那种抱着大腿哭着喊着要跟自己走的。
嗯,怪我太强了。
桑乌眯着眼笑,走到树林子里放水,一边嫌弃小部落连个茅厕都没有。
自从知道弓是自己的小粉丝之后,桑乌没少调戏他,惯用的话就是‘如果你XXX,我就考虑一下带你一起走’。
弓这单纯的傻孩子没少把自己的口粮分给桑乌,接连一周下来,弓瘦了一圈,看得桑乌这样没皮没脸的人都感觉不好意思了。
“这孩子,是真的傻啊。”桑乌爬上了树,倚着树干仰头望月,指尖捏着一只白玉般的小巧酒盏,橙红色酒液散发出醉人香味。
他那空间戒指里的宝物不少,美酒佳肴甚多,完全犯不上为了点吃的和弓争抢,可是……欺负这孩子相当有趣啊!
桑乌摸了摸发热的脸颊,眼睛更亮了。
夜晚风冷,树上的人白衣翩翩,弓藏在不远处,担心桑乌会不会不小心掉下来摔到了。
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桑乌翘起唇角,装作脚滑,直直从树梢坠落。
显眼的皎白,快速落下,如同天边多出了一轮月。
弓瞳孔紧缩,想也没想地冲过来想要接住他。
“唔!”充当了肉垫的弓发出一声闷哼,抱着桑乌一起摔倒在草地上。
厚厚的落叶,起了些许缓冲作用。
就算是桑乌看起来纤细,身为男人还是有些重量的,压在弓的身上让他皱起眉,脸上的冰冷面具有些维持不住。
“你在呢?”桑乌像是才发现了弓的存在,骑在他身上露出点玩味的神情。
弓感受到紧贴着身体的温度,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桑乌似乎喝醉了,白嫩面颊上透着几分晕红,赤金色眼瞳敛去往日锋芒,水润润的甚至有几分勾人。宽大的领口下露出精致锁骨,细嫩脖颈看着十分纤细柔弱。
他的手指抚摸上弓的脸颊,双眼、鼻梁、唇瓣,手指尖残余着淡淡的酒香。
“压疼你了吗?”桑乌的声音又软又轻,如同猫爪在弓的心口撩拨。
弓满目愕然,不敢动,不敢说话。
桑乌却不满意他的反应,手指有些用力地捏住弓的下颚,低头就直接地咬住了他的唇瓣。
力道很重,咬出了血。
舌尖舔去那一抹血腥,送入了弓的口中。
并没有想象中小部落兽人的那么不堪,弓的口中很干净,或许是他每日里都有好好清洁自身,他的皮肤的确是比其他人都要白上几分。
“!”弓睁大了眼睛,双手猛地抬起,顿了一下,落下,揪住了身侧的草茬。
反应相当可爱。
桑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更是过分地开始欺负他。
唇舌如入侵的土匪一样,绵软的舌尖强硬抵开了弓的双唇,带着酒气地缠住了那呆愣不敢动的舌头。
弓总算反应过来,慌乱地将桑乌推开,捂着嘴唇眼神复杂,像是被纨绔子弟调戏的良家小媳妇。
那眼神叫桑乌没忍住地笑出声,“你这是什么样子?亲你一下就反应这么大?你还说要跟着我呢。”
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