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碍事的长袍一脱,露出精壮的身体,牙齿迅速变得尖利,爪子如刀一般的变长变锋利,他挥手,顷刻间了结了一名敌方半兽人。
“呜呼,还挺不错的。”桑乌隔着很远,却能够看清楚战场上的细节,他眼神欣赏地打量着刑厌的躯体。
蜜色皮肤,筋肉结实,整齐的腹肌,肚脐下隐约都能看见几根毛发。
随着战斗,刑厌的身体很快沾染上汗液与敌方的鲜血,液体随着他健壮的身体滚落,无疑是相当好的视觉感受。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桑乌想要冲他吹声口哨调戏他。
咳,他们在打架呢。
不是闹着玩,是真的一松懈就会死人的那种。
尽管这和桑乌没什么关系。
看了一会儿,刑厌和敌方首领打得不相上下,你挠我一爪,我给你一拳的,两人身上添彩不少,致命的伤害却没有,而弓,正手持弓箭,冷静的一箭一命,在他手上死去的人算是最多的。
可惜机动性不强,弓得隐藏起来蓄力,一旦被人打断,效率就低了。
就算是弓和刑厌都十分努力,其他人却完全没有他们这么厉害,饶是两人超神也带不动这些队友,长戈部落为数不多的战斗力节节败退,弓和刑厌要一边保护队友一边对付敌人,长久坚持下来,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
桑乌嗑瓜子的举动顿了一下,清楚地看见弓隐藏的位置被敌人追寻到,一位半兽化的兽人用爪子在弓的后背留下深深的伤痕,温热的鲜血一瞬间飙升出来。
弓快速地转移位置,却因为敌方取得了他的味道而屡次被追踪。
啧啧啧,这就形势不妙了啊。
桑乌吐了口瓜子皮。
然后呢,你们要怎么做?灭亡……还是反击?反击又拿何反击?
刑厌吃力地应付着几个敌人,身体上已经添了不少伤口,就连他一向自豪的猎武队也减员几人,刑厌双目赤红,与树梢间的桑乌对视上。
桑乌挑了挑眉,玩味轻笑,怎么了?要求我帮忙吗?
要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帮忙哦。
桑乌的眼神中透露出这样的信息,刑厌狠狠地盯了他几秒,移开了视线。
“诶呀呀,男人不要这么好强嘛。”桑乌面色遗憾地摇了摇头。
刑厌尚在坚持,而弓却快要坚持不住了,他被敌方兽人不断追击,就算是身姿敏捷,也躲不过几个兽人的围剿。
来袭的敌方部落首领面上露出微笑,他的眼神越过了刑厌,看向刑厌护着的背后那些年轻雌性,眼中贪婪之色呈现,“十几天前就听说长戈部落去外面捞了好处,现在看来,果然不错,也不枉费我算计你一场。”
说算计,都是高看了长戈部落,这么点战斗力,哪儿需要算计?直接莽来,长戈部落也无从抵抗,就跟柔弱无力的人妻一样,还不是只有躺平了任由糟蹋。
敌方部落首领脑海中都肉欲翻滚了,觉得胜利在握,就这两人,还受伤严重,对付起来不是轻轻松松?
如果没有变故出现的,长戈部落在今夜里就能彻底毁灭。
而桑乌就是这个变故。
弓已经跑到了桑乌所处的位置,他在树干下停住,仰着头,抿着嘴唇,眼神倔强又带着几分祈求。
桑乌是很受不得这样的眼神的。
来袭的兽人已经将弓围住,锋利的指甲下一次就能将弓开肠破肚。
而弓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桑乌。
他在赌,用命赌一下桑乌到底会不会救自己。
桑乌定定地看着弓,直到那些兽人的指甲距离弓不过是一毫厘,才轻声叹息了一下,从树梢跃下,身体轻飘飘的哪儿像是会摔到的样子。
敌方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