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情况下,桑乌却没有什么着急,反而很无聊地翻了个白眼,“闹什么呢,大半夜的。”
“哟?你这是人质该有的反应?”压住了桑乌的男人甚是不满,大手拍了一下床板威胁道,“你倒是配合一点啊!”
桑乌困意上头,没闲心配合他突然上头的情趣。
“来这么晚,我不罚你都算好了,你还要我配合你?”桑乌觉得这人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身上压着的男人顿时有点沉默,身体似乎都僵硬了一瞬,他漆黑的眼珠狡黠转动,“嘿,我这不是来了么,怎么,殿下受欺负了?哟哟,看这怨气的。”
桑乌挣动了一下身体,身上还压着他的东杨识趣地翻身下来,样子乖顺地钻进了被子里,修长的四肢就缠上了桑乌。
兽人的体温比桑乌要高了几度,这样的深秋夜里抱起来很暖和,桑乌并没有推开他。
桑乌拉着东杨的大手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眯着眼有些皱眉,“怎么就你一个过来的,戈息呢?”
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两货可少见得有分开的时候。
东杨略显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撩开了桑乌的衣服,带着厚厚茧子的指腹在桑乌的腰际摩挲,直到是桑乌明显的不耐烦了,东杨才有些老实下来。
东杨将脑袋埋在桑乌的肩膀上,贪婪地嗅闻自家兽主身上的气息,闷声道,“不清楚,我和戈息分头找你的,也不知道他是找哪儿去了?难道是没有记住殿下您的气息?”
说得貌似无辜,实则却是挑拨离间得很。
桑乌早就习惯了东杨这么说话,也不会当真。
被东杨紧贴着蹭了一会儿,桑乌许久没有发泄,都被他弄得有些起反应,又困倦不想动弹,伸手打开了东杨乱摸的大手。
桑乌困意满满地嘟囔,“做什么?烦不烦人。”
“我想你嘛。”东杨半点不害臊,伸出猩红的舌尖在桑乌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湿热柔软过去,然后脖子上有点冰凉。
“!”桑乌顿时困意退去,一下子清醒得不行,“你特么……”
东杨抱着他闷笑几声,“还困吗?”
那边大手就嚣张地直接往身下摸了去,东杨高大的个子往下滑钻进了被子,然后桑乌便觉得自己身下一凉。
裤子被东杨给扒下去了。
这混账东西。
桑乌踢腿踹了他的肩膀一下。
东杨单手就捏着他的脚脖子,让那冰凉的脚掌踩到了自己的胸肌上,半勃起的奶头色情地在桑乌的脚底磨蹭。
桑乌吸了声气,半是埋怨地叹气,“我都躲到这儿了,还是逃不过你这妖精的采补。”
东杨低笑几声,柔软的唇瓣落在了桑乌的大腿上,“殿下说的什么话呢?谁采补谁,你还分不清?”
湿漉漉的舌尖触碰到起了反应的性器上,龟头直接被含入了口中,东杨卖力地舔舐起来,发出极其明显的水声来,直到是吃到了屌水,东杨才在口中翻搅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殿下伤得不清?怎么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呢,是不是偷腥了?我可吃醋了。”
“瞎说。”桑乌按着东杨的脑袋,手指抓住那半长的头发,将人往自己身下压去。
东杨不满地哼哼两声,却十分配合地继续吃着桑乌的鸡巴。
他的双手扶着性器,伸出舌头从底下舔到顶端,脑袋在被子里一起一伏,舌头有些调皮地缠住几根阴毛扯了下。
桑乌吸了声冷气,踢他,“好好舔。”
东杨这才有些老实地吃着他的鸡巴,手指也不敢胡乱动弹。
桑乌这两个兽奴都是和他十分契合的存在,这种事情也做得很是娴熟,东杨早就熟悉自家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