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这是我家,桑乌怎么还一幅反客为主的样子了。
弓乖顺地在对面坐下,双手不自在地交握。
桑乌将那碗滋补的汤放在他面前,“喝了。”
那碗汤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散发出的香味让人闻着都后背冒汗。
脚底下的戈息动弹了一下,像是想要不满阻止,这分明是他刻意给主人准备的。
桑乌踩下了他的反抗,用鞋面挠了挠大狗狗的下巴。
戈息再次一脸享受。
弓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对面那两家伙的互动上,听到桑乌又催促一声,便端起碗来尝试着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有些微的甜味,汤汁浓郁,鲜美非常,多种药效都融入在汤汁中,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
弓几口便将那碗汤喝完了,舌尖舔了舔唇瓣,甚至还想要再来一碗。
出生于小部落的弓哪儿有过这种待遇,就算是出门游历的那几年,也没钱去醉玉楼享受这价值不菲的东西。
就是……为什么桑乌看着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戈息也没那么活跃了,有点郁闷的样子?
弓有些疑惑,捧着干净的碗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吃点吧,累一晚上了。”桑乌给了他一双筷子。
虽然这话说得没错,但是弓总觉得听起来古怪。
而且……
弓看向了冲着他呲牙的戈息,他这哪儿敢吃啊!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去找刑厌,我先出去了!”弓是头一次待在自己家里那么不自在的。
“等一下。”桑乌起身,“正好,我也要找他。”
“……”弓浑身僵硬地和桑乌一起出门。
满身怨气的大狗狗闷声闷气地问东杨,“刑厌又是谁?”
东杨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
这怎么人失踪了十几天,就冒出来了两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