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就被桑乌给收拢了?
也没见两人之间发生什么,弓这人,就是太单纯好骗了。
“怎么?你又有空了?”桑乌看了弓一眼,这高大的兽人一直盯着他,眼神复杂,和他对视上的时候又挪开了视线。
看起来好强,不愿意先低头了。
巧了,桑乌也是这样的。
刑厌试图撒谎,“我爹这几天身体不适,这才临时把族长之位都传给我了,桑乌兽主您要是没大事的话,还是别去……咳咳,我爹好像是染了传染病,别染给你了。”
好家伙……不孝子啊这是,连这种谣都造?
桑乌面上笑容不变,“请我进去坐坐?外面风大。”
“别了吧……咳,快进来!”刑厌刚拒绝了个开头,就感觉到三股危险的气息锁定了自己,他瞬间就怂了。
不是,合着桑乌身边不是只有弓?另外两个比桑乌气息都要强大的生物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啊?长戈部落的警卫队都是吃干饭的吗!
刑厌不情不愿地将桑乌请进了自己用来‘娱乐’的小房间。
一进门,那挂在墙上血肉模糊的生物让弓都惊恐地看了刑厌一眼,这货是变态吗?没记错的话,这是那敌方首领,那么威武高壮的汉子,怎么都被折腾得不成人形了!
桑乌也是瞥了一眼,没太大感受,他也不是没见识的。
“这个还活着吗?”桑乌仿佛是在观赏什么艺术品。
刑厌抿着唇露出点不满的样子,“刚才晕过去了,没用的东西。”
弓的眼神极其惊恐,脑海里疯狂猜想刑厌是做了什么才让人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了吗?”桑乌捡起刑厌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皮鞭子,白玉般的手指与那黑红色的鞭子形成强烈对比,“不会听见我们的谈话就行。”
皮鞭子在那不成人形的肉块上滑动,挑起来敌方首领的下巴,露出坚毅的五官。
刑厌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鞭打全都避开了敌方首领的脸。
这张生得还不错的脸,这时候倒是成了唯独还完好的一块皮肉。
眼睛紧闭,眼珠子在眼皮下不安转动,看来是昏过去了也精神紧绷。
桑乌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在那敌方首领的鼻子下扫过,这还挂在墙上的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貌似是什么迷香。
刑厌一惊,庆幸自己没有乱翻桑乌那空间戒指里的东西,不然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桑乌没有将东西收起,眼神有些犹豫地看了弓一眼。
弓感受到了危机,半退一步,垂着头,语调委屈,“你还担心我害你?”
桑乌轻笑,“你能不能害我那是两说,只是知道得多了对你也不见得有好处。”
桑乌终究还是没有把弓也迷昏过去。
他自如地在桌边坐下,将那皮鞭子随手扔开,抽出一块白色丝帕扔给弓,再将沾上血污的手递了过去。
弓呆了一下,却马上反应过来,握着桑乌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擦拭。
“坐下吧。”桑乌模样从容,实力强大的人似乎总能反客为主,在这昏暗的小房间里也像是一方世界的主宰,“没工夫和你闲聊,我们直接开门见山,我要的东西交给我,要什么补偿,我给你。”
刑厌心脏狂跳,“你、在说什么?兽主你可别诈我,你要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桑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吟吟的样子却带给刑厌极大的压力,“你暗示弓将我俘虏回来,不就是想要靠我这兽主的能力取得那东西?”
“可惜你这般算计,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我对那东西,也感兴趣得很呢。”
桑乌语调轻柔,不急不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