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和长戈部落唯一的联系,也就是弓了。
“是,弓那孩子……”老兽人眼神追忆,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桑乌也不打扰他,安静地含着口中的糖。
过了一会,老兽人才回神,“不好意思,人老了,总是这样的。”
桑乌点点头表示理解,“弓怎么了?”
“弓是个好孩子啊。”老兽人夸赞起来,“弓这孩子,一直都很照顾部落里的老人,就算是部落里相当困难的那段时间,也会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补给分给我们。”
的确很有弓的风格。
桑乌对这种事情不会感到意外。
所以呢?
桑乌咬了一下在口中软化的方糖,在上面留下个牙印,不说话地等着老兽人继续。
“弓他从小就这样,现在长大了……看起来像是对雌性没什么性趣的样子?本来大家都有些着急,不过后来看见你出现了,大家才明白过来,合着这小子的将来并不想局限在小小的部落里。”
对于小部落兽人来说,狩猎、繁衍就是一生里最重要的两件事情。
桑乌相当能理解。
不过,说弓对雌性没性趣是怎么回事?
“他对雌性没性趣?”桑乌饶有兴趣地问出来。
“嗯……”老兽人苦恼地皱着脸,“从小就冷着脸,面对雌性也不会去讨好,大家都担心他以后不会被雌性看中。”
“不过你出现了之后,弓的表情倒是丰富许多,上午的时候我还看见他红着脸地路过,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脸红得很让人在意。”
桑乌抿着唇轻笑不语。
老兽人絮絮叨叨了一番,桑乌不厌其烦地听着,直到口中的方糖完全融化成糖水,才听见了老兽人的总结语。
“你……要带他离开的吧?”
“如果他愿意的话。”桑乌并没有强迫别人的爱好。
或者说,没有这个必要,需要被强迫的,从来不是满大街可以捡到的兽奴。
老兽人惆怅道,“他肯定愿意,他打小就稀罕你。”
“打小?”桑乌不是第一次这么听见了,刑厌之前也说过。
“大概是还不到十岁的时候,那种年纪的孩子都闹腾,弓也不例外,一个人偷偷地溜出了部落……也是挺厉害的,能够绕开部落里那么多兽人的巡视。”
“然后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过了好几天,才在部落边缘发现了浑身脏兮兮的弓。”
“自那以后,就经常从弓的口中听见你的名字了。”
“桑乌、桑乌的……弓经常说你。”
“说我什么?”桑乌好奇。
“说你……是个好人。”
“哈哈。”桑乌没忍住笑出声,“很少有人这么说。”
老兽人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了,“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问弓,他应该会告诉你。”
“我会试试的。”
“唉……你要带他走的话,就趁早带他走吧,最近啊,部落里或许会不那么安静了。”老兽人扶着门框站起来,锤着腰,有些送客的意思了。
“我尽量。”桑乌摆了摆手,“再见,和你聊天很开心。”
老兽人眼神有些奇怪,大概他也觉得桑乌这个兽主和他认知中的不太一样。
东杨一路黏着桑乌出去,走到没人的地方了才开口,“他怎么知道这地方会闹起来?分明是那么老的家伙了。”
桑乌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就因为是那么老的家伙了才会知道。”
在兽人大陆这种死亡率极高的世界,能成功活到那么老,没点特殊本事可说不过去。
东杨抬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