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铁线拳,让你看看是我的手硬,还是你的刀快!
他们两飞快的交手着,师父的铁线拳大开大合,丝毫不惧对面年轻人的武士
刀,反而年轻人的刀被限制的死死的,无法与师父贴身近战。
而我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儋台凤急的紧紧捏住我的手。我连忙指挥
着我的手下开枪射击,对面显然没料到我们这方如此阴险,竟然在单挑的时候放
黑枪。黑龙会道口的大门开着,一群穿着黑衣,足踏日式小高跟的武士们冲了出
来,他们挥舞着武士刀就砍了过来,很快我们这方的鸳鸯阵也动了起来。而和师
父交战的年轻人则是中了好几发子弹,倒在了地上。
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四岁的穿着和服的少女冲了上去,哭喊着:「师兄!」然
后嘤嘤的哭泣着。我懒得理会,不一会儿整个道口已经不剩下活人了,仅仅只剩
下那个哭着的小女孩。我走了过去,儋台凤紧跟着我,又不安的看着师父。
我连忙派人把师父送去了最近的医院。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她
有一张温柔的脸,看着就令我想起了一个词:大和抚子。大眼睛中蓄满了眼泪,
时不时地滴落金珠子。小手看上去很是白嫩,但是虎口处却有老茧,看样子是个
用兵器的行家。
我蹲了下去,对着她说:「想不想救活他?」我努了努嘴,示意着倒地的年
轻人。她的大眼睛迸发着希望的光。
「」你叫什么名字?「
「伊织,伊织秋奈。」
「好名字!带走。」少女不敢反抗,静静的看着重伤的年轻人,还时不时的
回头看着我。
围在三合会外面,举着火把的人散去。三合会香江负责人对我点头哈腰,表
示愿意做出赔偿,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9.师父的死
我笑纳了他的赔偿,狠狠的割了一刀。然后奔赴了师父家,我已经从福叔哪
里知道了师父的情况,他已经回天无力,全靠人参汤续命,死撑着一口气想要见
我。
我的内心回忆起师父陪伴我的时光,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但是我并不
后悔,死鬼老爹曾说:「要想往上爬,那就必须要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不狠,只会是人家的盘中餐。兄弟?那是拿来垫脚的,朋友?那是拿来卖的,
越是上面的人物,越是肆无忌惮,为了往上爬,妻女给人玩,自己都能上去给人
推屁股。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当面待人如兄弟,回头卖人心不疼。你就能成为一个
合格的政治生物了!」
走进屋内,儋台凤正紧握着师父的手,师父努力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很好,替我好好照顾她。」他闭上了眼睛,儋台凤哇哇的哭着,原本那看上去
霸气妩媚的丹凤眼变得通红。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一把将我推开:「出去,
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不管她的胡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不断地挣扎,我紧握着她的小蛮腰,
她如同游蛇一般扭动着,那习武之人紧致的腰身,差点令我把握不住,我咬住她
的耳垂低声说:「别闹!」她的身体一滞,羞涩的不敢乱动。我试着用悲伤的语
气说:「师父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这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我也无能为力。」
看着师父的死,你以为我很好受吗?「
「父亲死了,师父又死了,大通一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