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也只能当起了兔子,吃起素来。第二日天刚亮我便被她喊醒,萝莉的
叫床服务一点都不美好,她竟然向我泼冷水!
心中碎碎念着:「我一定要把你教导到床上去,看你这张冷冰冰的小脸到底
会不会变。」不敢看她,到了我们这种境界,其实都有着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对于别人的目光会很敏感。今早不过是平平常常的扎马步而已,但我很快就坚持
不下去了,这幅身子被声色犬马掏空。她似乎也很惊讶于我的孱弱:「似乎,你
真的需要补补?」吩咐我自行恢复后,她便去捣鼓起自己的事情了。
而我则有些馋了,拿起射影就走了出去,此处是天山脚下的一处小山谷,风
雪被挡在外面。外面已经风雪交加,这里却如同春天一般的明媚,很快我就抓住
了几只笨兔子,做起了烧烤。我大朵快颐。带着剩下的兔腿赶了回去。
她正在正厅等着我,见我回来,就将一锅汤推了过来,平静的说:「喝掉。」
我面露苦色:「这,我才刚吃过啊!真吃不下啊!」
她解释道:「这是我按照师父留下的方子,专门做的药汤,可以补身子空虚。」
我对于她的善意无法拒绝,眼睛一转,你吃掉我给你带的烤兔肉的话,我就
喝掉汤。
6.充满欲望的试探
她眉头一皱,我见她没有直接反驳,就撕下一块兔肉喂进了她的小口中,手
指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嘴唇,她的樱桃小口一抿就将兔肉咽下。接着我便享受起了
喂食的快乐,甚至下意识的将她抱在怀里喂。但我突然想起,她不是我的女儿啊!
要死了,要被当成变态了,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安然坐在我的怀中,她这是,
不懂儿女之情?
我不禁好奇:「师姐,你叫什么啊?给我讲讲你的师父呗?」
她的小口吃着兔肉,含糊不清的说:「我叫徐白纱」接着就和我说起了她的
师父。听完了她的话,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不懂男女之事,我的那位师叔为
情所伤以后,创了一门内功,不可擅动男女之情。而她教育徒弟连
男人都不曾提
及,只是告诉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但她补充了一句自己的师兄,师父除外。
我好奇的问着怀中的清冷萝莉,那你怎么和我亲近呢?
她用着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我:「师父的师兄和师父可以除外。那我的师
兄自然也可以除外了。」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没错!外面的男人都是坏人!又搂紧了怀中的小萝莉,
反正她又不懂。「师兄喝汤」她对我说。
我露出痴汉笑:「师姐喂我,我才喝~」
她果然拿起了汤勺,坐在了我怀中,一口一口的喂着我。很快汤就喝完了,
而怀中的萝莉师姐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要离开我的怀抱,虽说我想要立马把这个
单纯的萝莉骗到床上,但是现在亲密度实在不高,要是出了意外,恐怕我要被她
赶出去了。
一连十天,我们都在练功,喝汤,喂食中度过。小丫头和我的亲密度越来越
高,而我也从她手中接下厨房的大任,我的厨艺不赖,她很快就被我养成了一只
只知道练武的清冷废萝莉了。而她对于和我的亲密接触也丝毫不抵触,只以为这
是正常的行为。我的大手也逐渐放肆,一开始只是将她搂在怀里后来悄悄地摸上
了她的细长的大腿,偶尔还摸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