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总结”:“一,小默没完成先生交代的任务,罚一百四十藤条。二,小默与旁人过于亲近,反省五十家法板子。三,小默明知先生不许吃止疼药,还妄图逃罚,偷偷买药服用,反省......二百家法板子......四,小默私自外出,先生提醒错处,罚一百家法板子。”
迟夜仿佛没听到殷默在说到二百时的犹豫,点点头,让殷默站起身,跪坐在椅子上,双臂抱着椅背。殷默刚开始还迷惑,不知道迟夜要做什么,可姿势摆好,他便立刻想到了。
“先生!小默......”
“外出四十七分钟二十三秒,罚你五十。”迟夜话音刚落,手里的藤条便抽上了殷默白皙的脚心。
“唔!”
殷默这个姿势完全把脚心露出来了,偏偏有臀部压着,脚心被迫老老实实摆在那,半分逃不开。万一动了一下,藤条说不准就落在紫胀的肿屁股上了。即便有心借力,双手伤成那个样子,又哪里能借力呢?
办公室再次响起一连串的藤条破空声和压抑着极大痛苦的喘息声,一整个下午都没人敢去二十五楼打扰总裁。快下班的时候,佟沅江偷偷调了监控,看到殷少爷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走路也一瘸一拐,跟着自家衣冠楚楚的总裁乘电梯去了地下车库,才缓缓舒了口气。感谢文殊菩萨保佑,感谢太上老君显灵,感谢圣母玛利亚。
进来送报表的小秘书一脸鄙夷:“圆老大,且不说这三位管的不是一个部门,人都不是一个公司的,你这是犯了多少事啊?”还用这么多人保佑你?”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老板的事都是大事,就算我去求阎王,求撒旦,万一有管用的呢?那也是值得的。”佟沅江在她敲门的时候便已经关了监控页面,这种级别的权限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随意应付了几句,见人要走才反应过来,“跟着瞎喊什么呢,要么好好喊,要么别喊,你看我哪圆了就圆老大圆老大的?”
小秘书一手推开门,一边回头做了个鬼脸:“略——你脸都吃圆了,该去健身房了,最近毕业季,办会员有优惠哦。”
佟沅江看着关上的门,半晌才起身去了洗手间照镜子。好像,是,稍稍稍微,圆润了,一丢丢?
至于保洁打扫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多了一条断了的藤条,那就不是他们会关注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