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向后给他梳笼,耐心问他:“想好了?那边可没有在锦市这样的住宿条件。”
邵衍心情逐渐平稳下来,对条件满不在意,黏糊糊朝着陈知索吻:“您去哪我就去哪。”
他甚至还有心情调笑:“带上我,我给您暖床啊。”
陈知见他恢复正常,揉了揉他的臀肉,发出低笑:“暖床?去床上,我还没检查你呢。”
邵衍只得出衣帽间仰躺上了床,双手抱住双腿,微微颤抖着张开下身将两套性器官暴露在陈知视线下。
阴茎看起来倒还正常,陈知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他两片阴唇,果不其然内里一片红肿。
陈知在他臀部不轻不重落下一巴掌,邵衍从未被她打过臀部,羞耻感多过痛感,扭着身子想躲,被陈知抓着脚踝,在穴口又轻轻扇了一下。
邵衍感觉自己下腹一酸,怀疑陈知手上沾了他流的水,脸彻底红透了,声若蚊呐,焦急中又有些心虚:“干嘛呀姐姐?”
陈知松了手冷笑:“两个礼拜,你就这样照顾自己的?”
她转身要去找药膏,被邵衍从身后死死抱住,口中一连串唤道:“姐姐别走别走别走别走……”
陈知捏着他手腕,轻轻一挣就挣开了,看见邵衍低着头,眼睛藏在头发里,脸上神情辨别不清。
捏着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才发现这人眼泪又流了满脸。
以前也没发现邵衍这么能哭,陈知放软了声音,好声好气给他解释:“我去找药,别哭了,嗯?”
邵衍伸手把眼泪胡乱抹掉,小声骂了一句“操”,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多应激,又破涕为笑。
陈知这时候也不急着起身了,凑过去吻了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邵衍张开嘴口齿不清地要接吻,没一会就夹着腿发出情动的声音。
他脸上呈现出一种脆弱的欲色,声音轻飘飘漾开:“做好不好……姐姐……”
他知道自己下身还火辣辣地烧痛:“后面……后面好一点……”
陈知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拒绝。
假阳具和润滑就放在床头柜里,陈知挤了淋在手上,手指抵在肛口轻轻探了进去,后穴肉壁柔软而温驯地包裹住她,一摸就知他自己今天才刚玩过不久,但还好,确实不像阴道口那样散发着过度使用的热度。
邵衍已经恢复了之前双手抱腿的姿势,陈知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自己手指无措地抓着双腿,脸上呈现出片刻的茫然。
他身体已经熟悉到不去看身前的人就深知她手指的长度、力度和发力角度,但心理仍旧无法接受做爱的时候看不见陈知的神色,他害怕在陈知脸上看见任何的消极情绪——冷漠、例行公事、厌烦,但今天,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
几乎是陈知手指一进去,他就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怜惜,她平日里扩张也耐心,但手法熟练,慢慢地就和灌肠一样成为了一种程式化的一步,不会给他带来刺激的反应,可是此刻,若有若无的力道触过他的内里,邵衍一个激灵,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被陈知放在心上”的方面稍微联想了一瞬,腿就不受控制地脱了手。
他一只腿陷进柔软的被子里,陈知稍微使了点力,他就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另一只腿被她托在半空,完全看不见身后的情况,陈知伏在他耳边轻轻问:“从后面操你,可以吗?”
邵衍茫然地点了头,听见陈知声音带着笑意,像羽毛刮得他遍体酥软:“今天好乖啊。”
他于是被蛊惑着往安全区外试探地迈出了一步,半强迫自己闭了眼,声音打着颤:“轻、轻一点,姐姐。”
陈知真的听了他的话,连进入都是缓慢的,假阳具尺寸饱满,他非但没有觉得欲求不满,反而有一种充盈的感觉,好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