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钻进了后车厢,陈知挂电话后点了根烟,第一句话就是命令:“脱衣服。”
沈章润有点茫然,他捏着衣服扣子,尝试用道歉开场——虽然唯一的价值是让自己良心好过一点:“对不起,陈知,我没阻止……”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陈知果决地打断他,“脱衣服,不愿意的话就滚下去,再也不要卷进来。”
他打量着陈知,在后视镜里对上她的眼睛,冷淡、锋利、不耐烦,她引诱过他、也推开过他,但归根结底,选择权一直在他自己手上。在她发怒之前,他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朝她露出笑:“我还特意灌了肠,幸好有用。”
他的平静带动着陈知也冷静下来,看着沈章润一件一件将外套、马甲、衬衫、西裤还有内裤脱下并且叠好放在一边,再跪坐在后座上向她露出他微微勃起的性器,这是一个充满视觉享受的过程。
陈知咬着烟嘴,评价道:“这衣服不衬你,你还是……裸着好看。”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盯着后视镜,像在评价今天天气不错。沈章润硬了,身上能泛红的地方都泛起淡淡的血色,无措地望向陈知,陈知又点了一根烟,从包里翻出一个没开封的跳蛋丢到后座,连话都懒得说了。
和第一次的态度天差地别,沈章润也不知道从哪里汲取的勇气,自己生涩地扩张,试图将跳蛋塞进后穴,没有润滑实在有点艰难,他觑了一眼陈知淡淡的神色,看了一眼跳蛋,脸都烧起来了,却是没怎么迟疑地含住弄湿。
前方传来陈知慢条斯理的发言:“本来我包里是带了润滑的……”
她话没说完,但沈章润知道她的意思,他吐出跳蛋,刮了一下嘴边的丝,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表示没关系:“……给你看。”
陈知没说话,挑着眉凝视着他,看着他在后视镜里努力地取悦她,模拟口交一样用舌尖勾着舔,舔得硅胶制品反射出一层光才往后面伸去。
她灭了烟,打火起步,沈章润吓了一跳,听见陈知道:“从这里到医大半小时,射三次没问题吧?”
问题可太大了,沈章润在心里腹诽,却是点了点头:“我尽力。”
摁开遥控开关,沈章润发出细碎的呻吟,陈知食指敲了敲方向盘:“别碰前面。”
说不清是心理上还是身体内的刺激更强烈,沈章润手指克制地按在皮质座椅上,视线聚在陈知认真开车的眉眼上,后视镜的边框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他在心里勾勒她的唇。
薄的,不够娇艳,不涂口红的时候颜色很浅,被亲得水光粼粼时又像是上了层釉,他这样想着,明显察觉到自己兴奋起来,脸也更烫了。
他几乎是无法抑制地想起久别的触感,软的,湿的,温热的,眼前一下子是她冷淡的眉眼,一下子是他臆想出来的唇,他觉得热极了,仿佛被她衣冠楚楚地暧昧喊着“沈老师”,又仿佛被她的眼神拒之门外,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脚趾都绷紧了。
他并不知足,镜花水月地想哪有眼前的人更令他兴奋。但他不应期很长,跳蛋一直在后面震动,简直成了一种折磨,只能仰着头细细密密地喘。
他忽然想到一些得了呼吸道疾病的病人,喘得比他还剧烈,渴望着水、氧气和生命。就像他渴望陈知。
陈知油门踩得很猛,不像是度过了一个愉悦的夜晚,太早了,天光才刚刚亮,车辆在人迹稀少的城区飞驰,开车的人显得冷淡又热烈、危险又安全。
车停在他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楼下时,他还在跟第二次射精做斗争,陈知没说话,等了一根烟的功夫。
大腿死死绷紧,他将精液擦拭干净,羞赧又冷静:“还差一次。”
她嘴里咬着新的一根烟:“勉强及格。”
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