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泽在后座又开始不老实了,林志安一边躲避一边安抚爸爸。
久攻不下的许明泽一气之下两腿蹬地,自行车顿时响起刺耳的响声,林志安猛地刹车,还没叫出那一声完句的:“爸爸。”
许明泽就按住儿子的头噙住唇舌纠缠,林志安被吻着浑身无力,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爸爸抱入路边的小树林里,抵着树干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爸爸...爸爸...”
儿子深情地唤着爸爸,下体更是双腿磨蹭,湿了大半。
半年前,爸爸也是这样,明明醉的一塌糊涂,却强势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贯穿,占有自己。
女人穴,后穴,乳头,嘴巴,肚子里,倒处都是精液,爸爸的精液,那么多,那么热。
从那以后,每次再看到爸爸,小穴都会变的饥渴,似乎已经迷恋上了那天爸爸粗大的阳具一贯倒底的感觉。
起初他也知道这是不对的,父子之间怎么能这样,但越是压抑越是难耐,小穴整着每天大脑都在想男人的肉棒。
他上网查过,上同志酒吧约过炮,但都没用,一旦被其他男人触碰他就觉得恶心,唯有,唯有爸爸...
所以有天他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偷偷遛进爸爸的房间,看着爸爸的脸,爸爸的肉棒,自慰发泄,没想到这还挺管用,于是,他并天天去。
后来,他通过种种试探,发现爸爸一旦睡去便雷打不动,他便开始大胆了,才是触碰爸爸的阳具,使他勃起,后来便将自己的穴口摩擦肉棒,然后慢慢吞噬,爸爸有时很配合,似乎梦中也做的春梦,将他压在身下像女人一般狠狠操干,他似欢悦似痛苦的呤叫娇喘,双腿紧紧夹在爸爸腰间不将一丝精液流出。
他竟是想,如果他怀了爸爸的孩子,多好,那样他就可以装作委屈的告诉爸爸,然后让爸爸负责。
醉酒后的许明泽并不温柔,他也不是个温柔的人,他抬起儿子的两条腿,将阳具抵住儿子的女人穴,然后一捅而尽。
“!!”林志安瞪大了眼,快感和疼痛一齐袭来,接着便是猛烈的撞击和深入,许明泽每次都能准确而快速的找到儿子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击那里,研磨那里。
“爸爸...”
儿子呼吸困难地揽着爸爸的脖子,快感袭转大脑,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开始大声的叫喊:“爸爸,好爽,啊啊啊,好爽,小安的女人穴要被爸爸干爆了,好棒,嘤咛...不要,不要再磨那里了,好酸,腰要酸掉了。”
许明泽喘着粗气,腰像安了马达一样狂速运动,一只手抵着儿子,另一只则揉着儿子的奶头,把它掐着又红又大。
儿子感觉自己要疯了,醉酒后的爸爸比平常更加变态,前入式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把儿子反过身来以后背式进入,插的更深,也更快更猛,很快,儿子的肚子就开始鼓了起来,爸爸摸着儿子的肚子,里面荡着全是淫水和液体,爸爸一按儿子就嘤一声,痛愉交加。
爸爸便坏心思大起,操干的同时还不忘按压儿子的肚子,儿子受不住的“啊啊”大叫,一双手更是不知该抓那里,没几下,儿子便射出了一大片金黄色的液体,竟是被爸爸活生生的干出了尿来。
两人在小树林里干了一通,爸爸又抱着儿子骑车回家,抵着门狠狠干了一通,床上,浴室,厨房,地板,沙发,椅子和阳台,能干的地方全干了一遍,衣服倒处都是,精液也是。
等许明泽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抱着儿子,一动,便感到了自己下体肉棒深入在一个润热的地方,儿子嘤咛一声,鼓起来像怀了孕的肚子随着轻微的动作也便爸爸看见。
这...这是...
许明泽难以置信的摸向儿子的肚子,一按儿子便难耐的唔一声,埋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