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只是感觉有什么将他不必要的棱角削去了,整个人却更羞涩了。
“回来了就好。”你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让他先坐炕上。
在你面前, 他总是羞涩拘谨的。
这次回来正赶上放假,四个女儿都在,你听她们叽叽喳喳跑到程昼山面前也觉得好笑,几个平时坚强自认为比大人都成熟的小姑娘在自己爹面前又变回了小姑娘。
他被四个小姑娘闹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向你求助。
“你抱抱她们。”程昼山依你之言把大妞抱起来,大妞如今也才七八岁的年纪,即使性格文静也对这种玩法产生了兴趣,然后是二妞,接着是三妞,最后是四妞。
几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你坐在小板凳上目光温柔地看他们父女嘻笑打闹。
他不敢看你,只觉得被你看得心脏嘣嘣直跳。
“爹,你脸好烫。”二妞担心地用小手摸他的脸,这话一出口程昼山简直要蹦起来,“是不是得病了?”
小孩子还不懂害羞到脸红是什么样的,你却明白,你看着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好笑不已。
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来颜色,但你凑过去用手背蹭在他额头上,“没事。”你就是在调戏他。
“……”他哑口无言。
程昼山看着你,眼中神色复杂。
自那以后,你们的关系从纯洁的革命友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改变,那次身体接触后,你走到哪他跟到哪,简直拿你当四妞看。
“程昼山同志,我要洗澡。”
他的脚步顿住,“我给你烧水。”他在家除了做饭其他无论洗衣服还是打水他都没让你动一点手,过久了自己奋斗的日子一下子突然感觉不适应的你同意了。
你一个大男人倒是也不怕,不过程昼山那个薄脸皮会一起洗才怪。
你因为性别问题做不到在一群少妇面前脱光洗澡,哪怕你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女性,你也不会这么做的,这是原则问题。
家里几个丫头除了最小的四妞,其他三人你都要求三个孩子互帮互助在家洗,不准跑江边洗澡,也不要在异性面前袒露身体。
三个丫头都听话照做,此时她们已经洗好准备去睡觉了。
只有程昼山一个人是跑江边洗澡的。
洗完澡的程昼山换下了那身衣服,穿着灰色麻衣给你不停烧水,你都心疼那柴火了,“别烧了。”看不下去的你制止他,他停下手里的活,“我这不想着多烧点水,你洗澡舒服点。”
“我知道,但真不用。”
“我明天去山上再多砍点柴火就好。”他说着挽起袖子,把缸里的水取出来,重新烧上,他累得满头大汗,眼睛里却像是在发光。
你叹气,最后老老实实地去洗澡。
程昼山这人老实地让你头痛,你脱好的衣服和换好的衣服他都叠的整整齐齐,让你有了一种微妙被侍奉的感觉。
你飞速洗完澡,穿上衣服。
他已经回屋里哄四妞睡了,四妞现在开始学着走路,动不动就会尖叫,你们几个谁都不敢把四妞一个孩子放在一边。
程昼山手忙脚乱地给四妞换尿布,尿布必须常换,没有纸尿裤的时代只能用尿布,你还时时操心四妞的尿布用不用消毒,每次都要用热水杀菌。
这时候很多人还没养成喝热水的习惯,寄生虫频发,蛔虫基本人人都有。消毒杀菌观念更是天外奇谈一般的存在,你毕竟观念不同,第一次给四妞换尿布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被捂的起了红疹子,之后好几天你都忙着给她做新尿布,及时换洗。
可怜你堂堂一个服装设计师沦落到这里还要给孩子缝尿布。
但是程昼山还是被你吓到了,他看见你的模样面露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