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终于怀上了他自己的女儿。
每一天他都努力对女儿说话，淫词浪语一句不说，你看着他母爱满满的样子不予置评，他的女儿诞生的时候，他问你，他的女儿会被送到哪里？
你想了想才说，大概是福利院。
他神情失落，但没有再追问。
在他第二个女儿出生后，你送他回到了他刚刚转业的时间段，那个时候，他的女儿还没有死也没有养废，而他夹着一屁股你的精液看着久违的大门感觉恍如隔世。
你用陈芬芬的身体观察他，防止他再做任何恶事，他老老实实了几天你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半夜他总是躲在离你最远的地方自己玩自己，他不敢出去，也怕吵醒你，每次都是在你熟睡时自己玩弄自己，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他还用咬住布料。
这个时代他的改变简直是惊世骇俗，你睁开眼睛安静看着他，他无意中对上你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他就认识到你的身份。
你对他很熟悉，同样地，他对你的神情态度也十分熟悉。
“……”他爬到你旁边，隐忍谨慎地进了你的被子，他一屁股水，你都佩服他白天克制的表现了。
“操我。”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