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红色给他看,程昼山不忍直视侧过头,“你操我吧,我认错求求你了,你操我吧。”
程昼山情绪崩溃,你倒不觉得快意,最多只是觉得他自作自受,杀了人还逍遥法外,直到现在仍然死不悔改,你如果到如今还相信他口头认错,你就是那个小丑了。
你毫不留情如疾风骤雨一般在他身上操干,程昼山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崩溃自暴自弃变成茫然,简单来说就是被你操得白眼上翻,高潮不停,秒潮按摩棒已经榨干了他全部的精液,现在再高潮只能通过阴道潮吹,他的水简直就像无穷无尽一样在你们交合的地方被你的撞击拍打成白色。
“哈,不行了。”程昼山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催情药和过度高潮让他几乎昏迷,“放过我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没有回答,但你的速度频率都没有丝毫减慢,他全身颤抖着流出两股热流,之所以是两股,是因为……
“你失禁了。”你面无表情地停下来,看着他痛哭流涕地捂着肚子,阴茎和睾丸下不断流出淡黄色的尿液。
程昼山太不经操了,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还没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他就已经失禁了,看起来在做受挨操这方面,他的确极有天赋。
“好痒……”程昼山呻吟着,你插入他的阴道却忘了他的屁股里还有一个极其敏感的生殖腔,你笑了笑,嘲笑自己的健忘。
你怎么能忘了呢?他早就是你一个人的婊子了,就算内心再怎么愤恨不甘,他都是你的,没有你,他早就死了。
你是等他尿完才继续操他的,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变出第二根阴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求我,程昼山,求我,我就继续操你。”
程昼山脸色潮红,还没从刚才失禁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阴道和生殖腔就因为春药的作用开始发痒,渴望着你的阴茎来给他捅一捅止痒。
可他看着你,无神的双眼中竟然凝聚着一道光,“操你妈了个逼,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程昼山为了让你听清,还特意用了普通话。
你的脸,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