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有迎的口中说出来,说给他听,就那么让他难以理解呢。
事实上那是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愣愣缩在床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楼有迎脸色变化精彩,最终归为有些绝望的沉静,慢慢的靠近了自己。
“你……干什么……”
“我要你。”
他们的话一起消失了,消磨于唇齿。
那是恍惚隔越生死的哀伤。
戚柏寒似乎被楼有迎身上那股莫名的哀伤镇住了,被蛊惑般顺从的微微张开了唇,方便了侵略者的攻城略地。
他想他也疯了,他这是在干什么?
纵容楼有迎搜刮他口中的汁水,芬香甜美的桃汁被席卷殆尽,蒸出水汽。他们忘情的醉在这爱欲与情欲交织的烈酒里,不知不觉间,衣裳半褪、双腿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