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偷欢

没有防备,被一脚踹到床角,等他狼狈的回到原位时,戚柏寒已经坐立起来,慢条斯理的拉上了半落的衬衣。

    不知怎么刺激了他的神经,楼有迎坐在那神经质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戚柏寒系着扣子的手指被他突如其来的惊得一顿,看傻子似的看向那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神经病。”

    楼有迎笑得颤抖不已,一张招眼的俊脸青红交加,将戚柏寒扑倒在床上,从后搂住他的腰,裤裆里那根鸡巴直挺挺的戳在戚柏寒浑圆挺巧的臀上,贴着他的耳朵,“你学会说粗话了呀,清清。”

    戚柏寒觉得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于是他也扯出个假笑,皮笑肉不笑那种,“你想听?我这里还有的是。”

    楼有迎便停止了发疯,紧紧地搂着戚柏寒的腰,几乎让他难以呼吸。轻柔的说:“我们现在这样,让我仿佛回到了从前。”

    当年同桌的时候,他便是个大龄顽童,和他不熟的时候只觉得他阳光帅气,很唬人,实际相处久了就知道是个小疯子。

    少年时期的楼有迎便时常喜欢逗不爱说话,高山雪水般的戚柏寒,戚柏寒有时被他招得不耐烦了,也会不重不轻的骂他几句,但他那时实在纯良,在遍地叛逆少年学脏话的地方,愣是半个脏字也吐不出来。

    坐在他旁边神仙似的小少年,如何不叫他怀念,可惜他明白得太迟,让人抢了先。

    提到过往,为数不多的欢快时光,戚柏寒也难免动容,这一动容便让楼有迎抓着了机会,将他翻转了个身,与自己面对面,四目相对。

    “不提那些不高兴的,清清,我好想你,让我碰碰你好吗?”

    他痴迷的嗅着他的颈间,手不安分的探进戚柏寒的花肉上。

    戚柏寒当然明白他的这个“碰”,意味着什么。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楼有迎的感染,亦或是多年的麻木,枯木逢春,也想放纵发泄一次。

    于是当楼有迎没有再提他的屄里还夹着他厌憎之人的精液的时候,他默许了楼有迎打开了他的腿,手指插入他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摧残的穴腔抽插。

    甚至当他换了坚硬的庞然大物,戚柏寒也没有阻止他。

    相比于刚才的多虑神经质,心思百转,现在见着了饱受摧残却依旧惑人的娇花,楼有迎便被它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戚柏寒的身子让楼有扬调教的敏感,楼有迎方才的那番揉胸咬奶,他是动了情的,相比被楼有扬肏时的干涩,现在流出的淫水已经湿润了甬道。

    楼有迎只是用手指略插了插,便足以让他儿臂粗大的阴茎顺利通过。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地方,即便紧致如初,也早习惯了收缩自如。能在无人入侵的时候紧闭房门,也能在男人庞大的性器进入时松软张开。

    有些自嘲的笑话自己肮脏,早让人玩烂,自暴自弃的攀住青年健壮的臂膀,随着楼有迎的顶撞,起起伏伏。

    尽管无人知晓,但事实上,看似放诞不羁的楼二少其实是个大龄处男,念了多少年,馋了多少年,少年情窦初开时睡梦中就是因为对方第一次弄脏了裤子,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打桩机似的重复着看似乏味实则趣味无穷的动作,揉着戚柏寒肥美的臀,肉体相融。

    当他的愣头青似的器物莽莽撞撞的撞进自己的宫腔的时候,戚柏寒只是抓紧了他的臂膀,没有阻止,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浇在他的子宫里,覆盖原来的,令他厌恶的种子。

    而楼有迎年轻力胜、身强体壮,好不容易吃到心上人,如何会轻易满足,刚射了精,那东西还没来得及抽出,便又硬了一圈,狗狗似的轻轻喊咬着戚柏寒的脸肉,又急吼吼的冲撞起了柔软的穴腔。

    他们像不知疲倦的兽类,只知不停地交融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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