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挤进去:“这么快就爽了?一点都不痛,你分明早就和人私通过了!”
瑰朵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在雨夜里像是无人能听见的呼救:“我,我没有,少爷……啊啊,进我的生殖腔去吧……那里是痛的,少爷进去就知道了!”
西泽尔含着笑在背后看少年慌乱可爱的辩白,随手掴了一掌在他雪润的臀瓣上:“自己扒开给我看。”
可怜的处子呜呜咽咽,后穴痒得恨不得再被干一通,却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只好把后穴翘高,细长雪白的手指向两边大大地扒开屁眼,忍着羞耻道:“少爷,就是这里。”
西泽尔伸进一根手指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紧紧封闭的入口,就在肠道上,他才把手指捅进去,瑰朵就痛得呜咽尖叫:“就是这里?”
那岂不是和女人的破处一样了。
西泽尔笑了起来:“乖孩子,是少爷错怪了你,你是纯洁的、只对少爷一个人发骚的小猫。”
瑰朵还扒着臀瓣不敢松手,西泽尔夸道:“做得很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松开。”
然后他用力一挺,进入了那个紧致的生殖腔里。
西泽尔唯一的念头就是:真爽!
生殖腔是专门为生育而准备的地方,内里的柔滑紧致和高热都不是肠道能够比拟的,西泽尔用力挺入,几乎是全根没入的一瞬间就立刻抽了出来,开始飞快地抽送。
瑰朵却痛得大叫:“少爷,好少爷,求求……求求您啊啊啊啊不要!”
西泽尔咬着小男仆的耳尖,玩味道:“是这里?”旋即一口气不停地朝这个地方大力操干起来。
生殖腔深处的子宫口被触及,那种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和压迫前列腺是完全不能比拟的疯狂。瑰朵疯了一样大声浪叫,如果不是今夜有大暴雨,那么明日左邻右舍一定都会知道这个清秀羞涩的男孩原来是个淫荡饥渴的小娼妇。
西泽尔胸腔里发出沉沉的笑声:“我可怜的小婊子。”
然而他没有停下,反而更任性地又狂风暴雨一样猛干了数百下,直到瑰朵前面一口气射了两次,才在那汁水充盈的后穴里也射了出来。可怜的瑰朵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不中用的小肉虫弹动了几下,将最后几滴清液流尽了之后,又射出一股清亮的尿液来。
西泽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