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告状的人的话,那一定是你。我只是来问问你当初怎么忽然想到要把我推倒在山石上的,这个话题我想你并不想让父亲听到。”
阿伯兰度没有听懂第一句话,却为第二句话勃然大怒:“你这卑贱东西!你现在开始要挟我了是么?”
西泽尔摇了摇头:“哥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别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阿伯兰度却没有听他的,或者说这个被宠坏了的omega的脑子学不会在危机前判断自己应当服软与否:“哈,你配什么口气?我告诉你,从你胆敢反驳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活该被砸晕甚至砸死!”
西泽尔叹了口气:“看来文雅的表述是无法让你冷静下来了,”也幸亏城堡的房间都是有厚厚的石头砌成的,十分隔音,而离这里最近的子爵和法图娜今晚去参加宴会了,可能还要在那边过夜,“那么我只好用一些合理的手段了。”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右手搭在阿伯兰度的肩头,恍惚间,阿伯兰度仿佛闻到了一股蜜糖的香气,他没注意到西泽尔的瞳仁变得像金丝水晶一样在黑夜里熠熠发光,瞳孔周围细长的丝状脉络涌动着溢出的力量。
好,好热……阿伯兰度有些痴了,他好像听到有人在问什么,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他的房间里怎么会处处都有着蜜糖一样动人的金色?这一定是梦,不对,他的身体很痛,也许这不是梦?
西泽尔在听到阿伯兰度说出殴打他的缘由的那一刻起就笑了,青少年之间的霸凌,脱了裤子剃毛,这些手段没想到可以绵延几百年,未免过于老套。不过衣衫不整的omega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柔嫩的胸部倒是让他开始好奇,omega是否天生就缺少体毛。
西泽尔当然选择了解开这个已经开始缠着他的腿发浪的小娼妇的睡袍,也许是生于贵族之家,见多了各种荒淫放浪的情事的缘故,阿伯兰度的态度比瑰朵要开放得多,他白金色的长发像是流泻的金泉,一缕一缕搭在赤裸的胸上。阿伯兰度的胸口比起少年来更像是少女,微微鼓起一点的弧度虽然不太夸张,却有着良好的柔绵手感,摸上去有点像刚刚脱去白托牛奶的黄油,又有点像漂洋过海进口来的真丝裙子,被用牛奶沐浴的贵族少年沾染上了牛乳的香气。
阿伯兰度痴痴地笑了:“唔,金色头发……你是胡安?还是冈图诺?不管了……来揉一揉我的胸脯,我好痒啊……”
西泽尔扬起了眉毛,贵族之间的龌龊倒真是无处不在,连未婚的omega都有两个以上的情人。他当然不知道这只是罗萨斯王室家风浪漫大胆而已,不由得抽了那对小奶子一记,眼看着鲜红的乳尖颤巍巍立了起来,才笑了:“哥哥,你为什么会这么淫荡呢?”
阿伯兰度的发情几乎是潮水一样涌来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盛满了温热的水的水囊,轻轻一戳就会破了,然而他只想让自己快点在男人的手下破烂、被蹂躏或者撕裂。他朦胧地睁着眼睛辗转,指尖除了西泽尔的睡衣之外什么都接触不到,只好双臂搂着那个冰凉的丝绸包裹的躯体,用脸蛋和胸脯磨蹭:“弄,弄坏我……”
西泽尔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个扣子,隐约露出两片鼓胀的胸肌。他觉得自己有点口渴,月光下阿伯兰度光裸的身体除了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之外寸丝不挂,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皮肤泛着珍珠一样柔和的光彩,更何况这个骚货把两条腿也盘了上来,用身前那根小肉棒蹭来蹭去,像只发了情的狗儿,磨蹭着主人的小腿乞求快乐。
西泽尔把那件睡袍撕碎了,将阿伯兰度的手脚捆在床柱上,他这才看到omega的下体是什么样子的:一根小小的阴茎,一个流水的后穴,和一个女人一样的逼。那个女穴还在不停地流水、蠕动,鲜红得仿佛用口红涂过,急速分泌出的清液很快就将丝绒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