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样子。
“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使坏心眼算什么!”
大男孩的大脚依然放在杨恺的脖颈,他被这样的姿势弄得难受,可他此时顾不得这些,潜意识里,杨促的需求他都应该满足,杨促遇到这样的问题都应该帮他解决。
“我没有不愿意,可是我真的不会口交。”
“……那要不换种方法。”
“我用手给你……”
“那还不如我自己撸,算了。”
大脚离开他的身体,踩在地板上,T恤也随之垂下,遮住两颗茱萸。
一股空虚让杨恺下意识抱住表弟的腿,他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想让对方想刚才那样触碰自己,他也不忍心看对方的失落。
不知怎的脑海中一道光闪过,他潜意识确定这个答案表弟绝对喜欢,于是一句话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
“我,我用后面行吗?”
“后面……是哪里?”
杨促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的小心机真的让表哥自愿献身,兴奋的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办了。
可坏心眼的他还装模作样,一边用脚尖挑弄着表哥的囊袋,一边歪着头,好像真的很好奇一般。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眼前人害羞到极致的样子。
“后面,后面就是……菊花。”
杨恺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他害羞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样直白的说法让他羞耻。
“菊花不是一种植物吗?跟后面有什么关系?”
杨促哪能让自己表哥逃避,偏过头寻找对方的眼睛,嘴里的问题更让杨恺难堪。
“烦死了,后面就是我的肛门!”
杨恺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羞耻的内容,心里一股邪火烧得他有些生气。
“表哥别生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意思。”
杨促见好就收,大鸡巴被表哥一句“肛门”刺激得硬邦邦的。
青年这种含羞带怯却不得不做的样子,比直白的掰开屁眼求操,更令他感性趣。
杨促盯着青年红彤彤的耳朵,心里被可爱的直冒泡,原本还想再引导引导才能吃进嘴的肉,今天就自己送到嘴边了。
他心情大好地拉起还跪坐在地上的青年,长臂一用力就将对方稳稳地托在自己怀里。
学生会长此时像小孩一般被人抱在怀中,屁股还落入了一双不安分的大手中,柔软的臀肉被对方任意揉搓,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哼哼两声。
“我说表哥怎么会想到这个地方,原来是发骚了。”
“你才发骚!”
“刚说你骚这个地方就流出水了,我的屁眼儿可不会流水,表哥真是天生淫货呢。”
杨促的手指隔着棉布裤头轻轻的抽插着,同时,室内充满啧啧水声。
杨恺听这话只能咬紧嘴唇,心事被戳中让他嘴硬不起来。
他是理科生,关于人体常识什么的还是懂得一二,比如人类的直肠不会分泌透明色的清液,这明明是女性阴道才有的功能。
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荡吗?
杨促可没心情关注表哥在想什么,他两三下扒掉表哥身上的T恤和保守裤衩,见上面沾满了汁水,忍不住拿到鼻尖闻了闻,有点淡淡的腥和淡淡的骚,这味道让他想忍不住化身野兽,一口吞下眼前的青年。
杨恺被平躺的放在床上,情欲染得他眼角飞红,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表弟怒张的性器,有些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
他对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
他以为的。
接着他的双腿被杨促抬起来,脚搭在表弟宽阔的肩膀上,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