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翕这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地浅出深入,不断地逼迫温临安做着深喉。直到温临安已受不住,脑袋重重跌回了枕头上,宗翕双手捧着那张美得动人的脸,让那张被操的通红的嘴继续迎合他的顶撞,最终连续一通深喉,终于悉数泄入了他嘴中。
温临安被呛到,咳嗽得脸都红了,宗翕忙放开他,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嘴:“快吐出来,临安。”
温临安看了他一眼,这次却没有听话,喉结吞了吞,悉数都咽了下去,吞完后还冲他展颜完美地笑了笑。
宗翕无奈,只得唤人把漱洗物品拿进来,让他乖乖漱了漱口,又让人把沾了白液的被子换去,才把他又按回床上掖好被子,叮嘱好生歇息。
这下温临安乖多了,乖乖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双平静温和的眼睛看着他。盯着看了宗翕好一会儿,他终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见人睡下,宗翕才松口气,嘱咐不得吵醒贵君,命人挑灭了灯,轻手轻脚地沿着由侍从掀起的层层纱幕,走出了内室。
高默已领着大堆人在外守候多时,侍从们各自人手拎着一盏宫灯,照得室外的路亮如白昼。
宗翕淡声道:“回清凉殿。”
高默忙应了诺,指挥等在外面的辇轿送过来。宗翕正要上前,忽然迎面走廊下一个小侍从端着一个茶碗埋头走了过来,似是想往宗翕这边撞过来,却压根近不了皇帝身,迎面就撞在了来拦他的侍卫身上。
茶碗倾倒,洒了那侍卫一身。侍卫随即呵斥:“干什么的?陛下在此,胆敢御前失仪!”
那小侍从也没料到,慌了一下,余光瞟到那黑袍俊美的皇帝看了过来,即刻眼中含泪,可怜极了:“这、这位侍卫大哥,夜里太黑了,我不小心……我、我是给温贵君送滋补汤的……”
他这哭诉的声音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刚好能让宗翕听得一清二楚。宗翕被他话里那句“温贵君”给引起注意,挑眉道:“滋补汤?”
那名小侍随即眼前一亮,侍卫却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把人放进来,求助地看向太监总管高默。高默一个眼神,侍卫瞬间明白了,微微侧身,将那名可怜兮兮的小侍放了进来。
那小侍即刻跪在了帝王面前,梨花带雨道:“回陛下,奴婢名唤清明,是给温贵君送滋补汤的。贵君夜里总是浅眠,我们这些做侍从的总是得早早备好滋补汤,若贵君醒来,及时喝上一碗才能好好安眠。”
宗翕是知道这件事的,他连太医院每次换了什么方子都知道,闻言却还是皱眉:“贵君近来夜里醒的次数很多吗?”
“比以前多些。”那名叫清明的小侍擦着泪,我见犹怜地偷觑着皇帝,不忘暗送秋波,“但太医说也还在正常的范围内,不过若是陛下来了,贵君夜里醒来的次数也会明显减少……”
突然一下,宗翕都始料未及,清明跪在他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脑袋突然往宗翕那部位蹭,一边蹭还一边可怜地哭:“陛下,为了贵君着想,您以后也该多陪陪他啊!”
还用你说?宗翕脸色冷了下去,早看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声音阴沉,意味不明道:“放开。”
那声音冷得沁人,冻得清明忍不住抖了抖,此刻听话地放开了,却仍不甘心,咬牙一拼,抬头含泪道:“陛下,长夜漫漫,更深露重,贵君若陪不了您,奴婢愿意贴身侍候……”
这话宗翕身边隔得近的侍从们都听到了,拿不定皇帝的心思,只得装傻充愣,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心里却想:这小侍从倒艺高人胆大,若是不成,指不定被赶出这千寿宫。若是成了,那就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了啊!
借着侍从们提的宫灯的光,宗翕也看清了这个清明的脸:称得上秀丽动人,再配上那眼睫上梨花带雨般的泪珠,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