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新欢(h,贺兰辞的第一次)

了他一顿,表面是来落井下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实际上嘛……贺兰辞眼里浮现点点笑意,那个藏不住心眼的,明显是担心他今晚紧张了。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青楼,虽然并没睡过女人但也有了诸多花名的“风流”公子,贺兰辞会怕这个?这都小意思。

    男人最了解男人,不说讨陛下欢心,至少不像沈风吟那样侍寝侍出大错,贺兰辞还是做得到的。

    再想起上回清忍兄稀里糊涂被陛下宠幸了一次的事,贺兰辞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你看,这事儿迟早会到你头上,请了病假也躲不多,倒不如心态放平稳一点。

    贺兰辞的心态很稳,甚至在陛下来时,他还主动解开自己的红衣罗裳,躺在床上张开自己的大腿。衣绸丝滑如水,解下后滑落在他的手腕和双脚膝盖处,他颇通情趣地叼起自己半落不落的衣带,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多情地望向宗翕。

    可以说,这副姿态在宗翕看来,是很诚恳地在求操了。

    宗翕从床榻上压下,目光带着兴趣地打量他。贺兰辞腰身微微向后仰着,门户大开的大腿将私处暴露无疑,那处红嫩的小口正粉嘟嘟地微微翕动,像是渴望男人的疼爱到了极点。

    贺兰辞从床上探出手伸向高高在上观摩着的皇帝,宗翕没有躲开他的手,任他将自己的手拉到他膝盖上。

    半昏半暗的烛光下,贺兰辞面目勾着若隐若无的笑,手带着牵引地引宗翕的手掌一寸寸抚摸,从他的膝盖到他大张开的大腿根部。宗翕的手掌也微微加重,暧昧又色情地缓缓抚摸他的大腿根。

    不同于之前对待陆渊,宗翕今夜火气少了许多,那股骨子里压抑的燥郁也消了许多。

    因此宗翕轻轻笑了一下,边感受着美人大腿根滑腻的肌肤,边道:“看来,朕许久未召幸过卿,卿对今夜早已等不及了?”

    贺兰辞双腿缓缓收拢,夹紧了陛下放在他大腿根部的手,一边不怕被操死地蹭,一边还笑道:“是啊,陛下今夜要如何补偿臣呢?”

    宗翕另一只手拽住贺兰辞的脚踝,将他陡然拉近到自己身前,贺兰辞不察惊呼了一下,宗翕的手便顺着他的大腿根绕到了后面,肆意揉捏着那对圆润挺翘的屁股。

    宗翕的手是从他臀部下面穿到后面揉捏的,贺兰辞的大腿便夹紧了那只有力的手腕不住地蹭,贴着皇帝胸膛的呼吸也变得难耐焦灼起来。

    宗翕将他挺翘的屁股揉掐得鲜红滚圆,另一只手破开那底下的小口钻探了进去。因为事先宣过旨,贺兰辞提前做过扩张,而且不是每个男人用过君恩果后还像陆渊那样干涩,宗翕很轻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侵入了进去。

    怎么又是陆渊。

    怀里的贺兰辞已经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陷入情欲,而宗翕在贺兰辞看不见的角度蹙了蹙眉。

    他干嘛还对那个压根不好操的屁眼这么怀念。

    还记得一清二楚的。

    嗯,极有可能是因为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紧的穴,紧到宗翕这辈子再也不想插进去受第二次罪。

    他轻轻啧了一声,贺兰辞自然没注意到他这一声。而宗翕也觉得贺兰辞里面应该差不多了,简单地最后搅弄几下,抽出手指,而后两手直接粗暴地撑开贺兰辞的双腿,将它们掰折上去让贺兰辞自己抱着,下面挺起胯部,简单粗暴地撞了进去。

    一插一抽,贺兰辞被顶在了床头壁上,嘴里哼哼唧唧的,被迫承受着帝王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渐渐的,他有些抱不住大腿了,双腿从墙上无力地瘫软垂落下来,身体一颤一颤的,宗翕的肏弄是顶着最深的那一点而去的,每一下都让贺兰辞被操到怀疑人生。

    靠。贺兰辞意识混混沌沌地想,苏明朝那小身板都能受得了,他怎么还能受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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