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沐浴后的清香,两只手分别拿着一个不锈钢保温饭盒和一个药盒子。
门窗都开着,空气产生对流,风温柔地从身边拂过,笪璐琳莫名感到一阵愉悦。
仿佛从山洞走出,眼前豁然开朗。
她倚靠着门框打量他,暧昧不清地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鹿同学。
鹿霖不露声色,举起药说:这个药里面有两支气雾剂,先用红色的,使用前摇一摇,喷嘴离皮肤五到十厘米,喷射时间三到五秒钟,间隔三分钟后再喷白色的,一天三次。
笪璐琳咬了咬唇:你说这么长我记不住。
里面有说明书,自己看。鹿霖又举起饭盒,吃不吃随便你。
我不怎么挑食。笪璐琳抿嘴笑着看他,双手却交叉在胸前,一动不动。
鹿霖的手悬在半空中。
笪璐琳的视线集中到他鬓角的水珠:你头发还没完全干呢,你这一天到晚得把自己消毒多少次,你的屋子是不是相当于一个大型消毒柜或者灭菌室?
鹿霖挑眉:那你的是个生物培养皿?
差点被他的回击呛到,笪璐琳咳了一声,我有搞卫生的好吧,偶尔
要奖你一朵小红花么。
语出惊人,当她幼儿园小朋友么。
莫名其妙地,一抹红晕,慢慢地从她的脖颈往上爬,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拿着。鹿霖恢复了正色。
笪璐琳又呆了一会,望着他手背上细密的纹路,最后神色轻松地笑了。
谢谢老板。她收下两样物品,又想到另一件事,对了,我还没还你钱,月初就打算还的,但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在。
不用还。
啊
笪璐琳还没反应过来,鹿霖已经转身回去。
她想,自己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这一刻的背影。
真特么充满神圣的光辉。
笪璐琳打开饭盒,最上面一层是蒜蓉粉丝蒸娃娃菜,中间是板栗炖鸡,最下面是白米饭,卖相都很好。
她拍下饭菜的照片后,谨慎地分别都尝了一小口,结果比想象中更美味,她胃口大开,一下子全部吃光了。
还有什么比成绩好长得好更气人的,就是人家厨艺也好。
人比人,气死人。
笪璐琳洗干净饭盒后,过去还给鹿霖。
她的吃饭速度太快,鹿霖有些惊讶:你吃完了?
笪璐琳眨巴着眼睛点头,诚恳地说:你教我做饭吧。
请求过于突然,鹿霖顿住,转而蹙起眉头。
我认真的。笪璐琳盯着他说,方圆几公里的外卖我基本都尝过,吃到快反胃了。
我没时
你明天有时间吗?
两人同步说。
你刚说什么?笪璐琳问。
鹿霖嘴唇一抿,垂下眼说:没什么。
你明天晚饭前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她刚在吃饭时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鹿霖无语。
和他打交道多了,笪璐琳开始谙晓他的脾性,你得厚脸皮才能在他面前占据上风。
就定下午五点吧,电梯口见,不见不散哦。笪璐琳粲然一笑,甩袖离开。
扬起的发尾轻轻擦过男生的胸口,空气中留有余香,他低下头,有些无奈。
翌日。
光是化妆卷发,笪璐琳就花了两个小时,换衣服又是两个小时。
去买个菜而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有心情梳妆打扮,接连换了二三十套衣服,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
16:59,笪璐琳出门。
喷了气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