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操到她不敢再对着别的男人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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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本来睡的挺安稳,谁知道太阳越来越晒,晃的眼睛都疼了。
她想翻个身,忘了睡在躺椅上,差点摔下来。
好在顾承安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人。
白桑落入熟悉的怀抱,悠悠睁开眼。
顾承安刚冲了澡,头发还滴着水,本身凌厉的脸庞也显得稍微温和了些。
一瞬间,恍惚以为是澜湖公馆的某个早晨。
怎么还是那么笨。
你才笨呢。
白桑被呛了句,彻底清醒了,才发现顾承安没穿衣服,只围了条浴巾。
不得不说,顾承安的身材其实是无可挑剔的。
肩颈宽厚,胸肌饱满,长腿笔直,鲨鱼肌和人鱼线立体感十足,浑身都是荷尔蒙的气息。
你怎么不穿衣服。说这话的时候耳后已经开始红了。
顾承安轻笑,因为还要脱。
说完定定的看着她,满眼的欲望。
白桑定神起身,应该是太阳晒的,口干,想喝水。冰箱就在进门右手边,应该有冰块。刚要小跑,顾承安长臂一伸,一把捞回,白桑体重轻,这一捞她整个人都快腾空了,小脸气的红扑扑的,干嘛!
顾承安一边打横抱起,一边说,干。
白桑扑腾的小腿顿时停住,这狗男人是哄她来吃豆腐的。
我不要,我们没什么关系,这样不合适。
顾承安也不恼,把人放在床上,一只手擒了两个手腕,另一只找到花穴入口,拱起关节顶了下。
要不要?
白桑已经湿了,从顾承安说干的那一刻,两年的想念和欲望把理智打的支离破碎。
但还是倔强,带着爱而不得的恨。
咬紧了嘴,不出声,两腿紧紧夹着。
顾承安打定要她投降,拨开内裤的边缘,一指探进。两年没有被踏足过的地方已经汁水横流,碰了小肉核,轻轻弹着,要不要?
白桑的腰已经软了,连夹腿的力气都没剩下,用仅存的一点骨气咬紧了牙关。顾承安看着她,又入了一根,两指一起揉捏着,小肉核接近颤抖,白桑再也忍不住,悠长一声吟呕。
顾承安解了浴巾,性器早已挺立,想它吗?
白桑已然丢盔弃甲,看着巨大,万分空虚,操我。哪怕只有这一次,她愿意沉溺。
再也忍不了,脱了她的衣服,放出拘久的白兔,一只入了嘴,一只捏了尖。白桑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嗓子里全是细碎,啊啊呜呜的。
温度越来越高,白桑也越来越空,你 你弄不弄嘛。顾承安其实已在难耐的临界点,但却在极力忍着,两年没做,桑桑必然是紧致的,他怕伤了她,想尽力让她湿润。
等下别哭。这句说完,阴茎已经到达穴口,那里有白瀑流出,和着粉色的娇嫩,看的顾承安只想堵住。
挺身,刺进。
白桑高估了自己,她两年没被开垦,紧的松不开,顾承安的尺寸又是很难吃下的,这一刺,像是撑开了整个身体,泪都出来了。
她抬身,抱紧顾承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你 你怎么还是那么大。
屁话,还能变小了?这姑娘在床上一贯的说胡话。
恩 变小点也行的。白桑的意思是,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很难,小一点会容易些。
可对男人来说,小是听不得的字眼,挨操挨的少了你,什么话都敢说。
耸动直接开始,白桑被顶的嫩乳乱甩,啊 你别 太快了顾承安。
顾承安在床上就是个禽兽,根本不管节奏,看着白桑因冲撞而仰起的脖颈,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