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该 白桑已经混乱了,根本不知道顾承安要听什么,支离破碎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说。顾承安换了个俯冲的姿势,下下直达最深处。白桑眼角已有眼泪,只想快点从云端下来,连续的高潮让她觉得空气都被抽空了。嫩乳乱甩,两手死死绞着旁边的抱枕。
我 我不该 不该 两年前不该走。顾承安因为这一句红了眼。
是,你不该走,你问过我吗,白桑。挺进继续深入,除了情欲,还带上了不甘和惩罚。你问过我吗!甬道里的褶皱也已经被怒气征服,随着紫色坚硬的阴茎前后的摇荡。
白桑彻底丢盔弃甲了,不是 啊 不是都道歉了吗 啊啊啊 怎么还越 越干 越凶了。
让你长记性。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他顾承安的地方,都不是白桑的归宿。
顾承安在耸动间腾出一只手,捏上白桑的下巴,睁开眼,看着我。白桑已经疯了,只知道听话照做,一双桃花眼里情欲迷离,左眼下的泪痣勾着顾承安的心。
看着我,说你想我。白桑疯了,顾承安由何尝不是,白桑是他的春药,也是他的解药。这两年的肝肠寸断历历在目,在外他是临市领袖顾承安,在白桑面前,他是个爱而不得的男人。
他要她。
要她为他生,要她为他死。
要她为他娇喊,要她为他沉沦。
我 我 我想你。承安哥哥,我想你。
白桑边说边哭了,眼泪流了一脸,滑过眼角,低落在顾承安俯身撑着的手上。怎么办,根本没办法抽离。顾承安是她的命,是她的魂,真的没办法不爱顾承安。
别哭,看着我,听我说。
白桑抽抽噎噎的擦了眼泪,两手攀上顾承安的肩膀,咬着红唇睁开眼,尽力把腿张开,承受着最后加速的鞭挞,等着他的情话。
承安 哥哥要说什么嘛 啊
顾承安两腿并拢,蜜色的皮肤满布细密的汗珠,双手撑在白桑身侧,虽然激烈的耸动着,但眼神却定在白桑的脸上。
白桑以为是对不起,或者是我想你。却没想到,手捧飘渺希望的信徒终于抵达了神殿,
顾承安说:白桑,我爱你。
最后的最后,深情而坚定的告白终于在欲海中挣扎上岸,撞进了白桑的心里。白桑抬起屁股,迎合着还在抽插的巨大,我爱你三个字是比任何药物都厉害的春药,牵引着两个人的情和欲,起伏,挣扎,释放。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