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脖颈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望向跪坐在他身旁的人,非人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受伤的手。
她睁大了眼睛看他,青年却一瞬间又转回了那种戒备的神态。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过不了几个小时,他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姚舒辰态度的软化让她心里滋生了一点希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希望什么,可这感觉让她心情舒畅,也让她对这个已经不认识自己的人更加怜惜。
后来她经常去实验室和他待在一起,他也渐渐从戒备她的靠近到总会悄悄跟在她不远处。
他从来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没有人让他能够交付信任。
腰间微凉的触感将她的记忆拉回笼,青年把头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她很怕痒,这样的动作让她脸红,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一把按住。
他很快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她腰间摩挲,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触及到了一片湿润。
她整个人僵了僵,可是并没有挣扎。
他抬起头确认着她的神色,少女深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刘海虚虚地掩住额头,见他看过来,她伸出手,用拇指抚了抚他的唇角:想做是吗?
他没有回复,可她读懂了他的意思。
那就是想了。
她笑着低头在他耳边吹着气:那就来吧。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疲于去想更多。
姚舒辰粗暴地把实验室里的摄像头破坏,又回到她身边,一件一件地剥下她的衣物,只留下一件白衬衫虚虚挂在身上。
指尖探入那处隐秘,动情的人身下早已潺潺,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准确地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探索过的每一点。
稚嫩的身躯因为这样的刺激微微发着抖,她喘着粗气,紧紧抓住身上人,偶尔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姚舒辰的性器已经肿得发胀,他面上无异,内心难忍的冲动却一下一下刺激着他,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进来吧我不怕疼。她将他的手从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带出,又握上他粗壮的性器,一下一下撸动,还用上另一只手勾勒着,从扇形的头部,到勃起得挺直的柱身,再到根部的囊袋。
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在玩火。
他的眸色深得不可思议,一把将她按在地上,拉开她的双腿,让那处泛着晶莹水光的入口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接着,他用性器对准那脆弱的入口,毫不迟疑地埋了进去。
少女温暖湿润的内里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不过再怎么说,对于未经性事的姚舒桃,这还是太粗了点。
胀痛让她额间布满细密的汗液,她尽力放松自己,以便姚舒辰进得更加顺利。
我没事,慢慢来。察觉到身上人的克制,她轻声说道。
性器越进越深,深到她忍不住发出呜咽声,仿佛永远不是个尽头。
哥哥唔青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在小小的唇珠上打着转,同时下身微微用力,直接顶到了底。
在饱胀的痛觉中,参入了一点别的东西,她发着抖,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
骨节分明的手拉住她的脚踝,他将性器抽出,又一下送到底。
那朵墙角的花终于绽放开来,饱满的花瓣层层绽开,甜美的香气肆意散发。
他越发狠厉地冲撞着,室内充斥着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摇晃着,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被汹涌的潮水所冲荡。
夕阳已经落下山去,深蓝色的天空上点点星辰散布,美得让人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他的变化,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