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在某些时刻,第一个反应,是自卑。
甩了甩头,明茗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赶走,进了电梯。
许霁送完明茗,回家换了身衣服,要出门去排练室的时候,想了好一会儿,收拾了一些随身衣服带走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许霁照旧去接明茗。
然后俩人在外面吃过晚饭,然后跟着她回家。
这次明茗把他带回家,明显不耐烦了点。
你怎么又跟我回来。
我失眠,得抱着你才能睡着。
我这儿没有你的衣服穿。
我带了。
算了。
接连几天,全都是这样。
于是许霁已经不知不觉在明茗那儿住了一个星期。
明茗每天晚上都累得嗓子疼,早上闹钟根本叫不醒她。
这天迷迷糊糊的去上班,她坐在车里,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要生理期了。
许霁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你别来了,生理期做不了。
这一个星期,她下面就没休息过,天天晚上回来被他压着草,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
昨天更过分,她回家立马冲进浴室,就怕他精虫上脑,结果这人非要跟她一起洗,花洒刚打开,水都还没放热,她直接那么被压着,被他后入了。
禽兽。
许霁哦了声,随后又道,那就不做了,我就抱着你睡。
鬼信你!
明茗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狗男人,跟个人形泰迪似的,就知道操。
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太监。
等到把明茗送去公司,许霁拉过副驾驶座的抽屉,把那张名片翻了出来。
垂眸想了好一会儿,他翻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喂,裴经纪吗,是我,许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