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讨厌,事实上那种味道很淡,我都有点闻不出来,对于我的敏锐度来说这可太少见了。
他抽空夸了夸自己,才接着说:但是闻到那种味道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厌恶也许之前他得罪过我?所以让我有这种印象?
阿萝也觉得可能是这样,如果克萨托是冲着利维来的,那他一直跟着他们就说得通了,虽然利维现在没有记忆,但他的身体可能会依然对熟悉的对手有反应。
红发少年克萨托危险程度直线升高,阿萝回忆一下她和这人独处的那么多次,后脖子毛毛的。
现在你要怎么办,我去杀了他吗?十岁的狗东西开始噼里啪啦掰手指了。
阿萝瞪他一眼,不让他轻举妄动:还没确定呢,万一他就是个普通人?还有你怎么回事啊,怎么遇事就想暴力解决问题,人类长了嘴和脑子,不就是为了协商和思考吗?我们先等他回来,警惕一点多观察一下再下结论吧。
啊,不过他不是人类
小狮子却出乎意料地哼唧着把拳头收起来了,一脸不情愿,但却乖乖巧巧地听了她的话。
阿萝忍不住扫了他两眼,这届孩子好像还挺好带?
白兰公国。
一位满脸担忧的银发老夫人颤颤巍巍从马车上走下来,扶着女仆的手臂喘了一口气。
她像是有什么心事,神色不虞,眉头微皱。
老夫人和女仆缓慢走到一座装潢豪华却门可罗雀的雪白建筑群前,轻轻叩了叩门。
没等几分钟,面前雪白圣洁的大门就打开了,肤色比白色大理石更加精致冰冷的金发男人出现在门后,他一双剔透晶莹的蓝色眼睛充满了笑意,冲门外的老夫人轻轻行礼:勒托夫人。
满头霜发的勒托夫人礼仪标准地回礼,两人穿过重重繁华拱廊,缓缓走向后方的会客室。
她有些心急:阿尔芒主教大人您说,找到阿萝了?
金发的男人满脸慈爱和悲悯,像是穿过花窗的繁杂阳光,圣洁无比:我希望能告诉您这个好消息,但很可惜,只是发现了一点疑似的痕迹。
只要有消息就是好事,勒托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还想再追问,阿尔芒却笑而不语,领着她一路缓行,直到进了铺满深红色丝绒地毯的会客室,安排她坐好,才又重新出声。
昆塔提布荒原,靠近白兰公国的十一号驿站遭受了魔族袭击。在看到对面的老夫人骤然紧绷的身体时,他又轻轻安抚:不是带走阿萝的那只狮形魔族,但是我们的人初步判断这两个地点距离不远,更可以说是那个魔族带着阿萝逃跑的必经之路,那里突然出现的魔族也许和阿萝他们有关。
老夫人眼眶湿润,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嘴唇颤颤地说不出话。
阿尔芒挂着慈悲的笑容,示意身后的仆人为她送上压惊提神的茶水:我已经联系了圣霍克纳,他们承诺多派几个大队去那里,调查魔族的同时在荒原里大范围搜索一下阿萝,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勒托夫人闻言惊喜起来:那可真是太麻烦教廷了愿女神保佑着你。
善良的老夫人没有想太多,甚至因为自己曾经对教廷的极端看法有些羞愧,决定等这事了解,多向这位主教大人名下捐一些善款。
不过很快她就来不及想这些了。
阿尔芒也对着她感激的脸礼貌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阿萝也是我的学生,在我这里学习了很久的圣术呢。
他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老夫人的震惊,温和无害地摇了摇头:我一直教她对待异族要温和一点,可她敬爱着女神,希望能做她最忠贞的信徒,这次也不管我的劝阻执意要亲手去处置那只魔族唉,这也是我的责任。
勒托夫人想起了自己的养女,在被那只黑漆漆的凶恶兽类叼在嘴里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