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尾巴都抬不起来呢?
猫猫太难过了,根本没空搭理身后那几个散发着讨厌气味的人类。
结果他们还偏要走过来。
那个老头子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不想理睬。结果老头看着看着,不知死活地还要靠近他。
利维回头低吼,皱起鼻子露出锐利带血的牙齿,凶他。
老人举起双手表示无辜,干瘦的身上没有杀气,铁灰色的眼睛透明晴朗,没有半分污浊。
行吧,看着不算很讨厌。
利维忍着没有咬他,他还记得这人姑且算是阿萝的救命恩人。于是他只从嗓子里发出威胁的狺狺低吼,警惕地瞪着他,看他一步一步走近。
你在等她吗?这人一开口就是他不喜欢的话。
利维磨着牙恨恨地瞪着他,不想理睬,但他又提到了阿萝,他不由自主地被老人的话吸引注意力。
是你让她下去的吗?他还记得,阿萝很信任这个死老头的。
头发花白的老人无辜地摇着头:我哪有,是她自己跑过去的,我也被她吓了一跳呢。
利维半信半疑:真的吗?
似乎有道理,毕竟是他把那个伪君子埋了的,说不通他还让阿萝去救人。
猫猫又开始沮丧了,他伸了伸自己毛茸茸的大爪子,黑得发亮的毛发微微凌乱,又被他一点一点舔顺。
她为什么自己去,不带上老子。绿眼睛黑狮子委委屈屈的,下巴搭在爪子上。
老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沉重的黑铁锁链发出闷闷的碰撞声:带上你,你是会杀了不顺眼的人,还是会好好等她解决问题呢?
心虚,利维把脸埋进了爪子里,逃避这个问题。
她有自己的想法,也许是想彻底地保护你。伊登叹了一口气,罢了,早该想到这姑娘不是个乖乖听话的孩子,这次就让我看看她能做些什么吧。
他挥退了准备对面前这一片深埋的废墟进行法术轰击的部下,这是他最后的善心了。
阿萝也不知道这种怅惘是哪里来的,从前她觉得阿尔芒总是想利用她,拿她当工具,根本不在意她自己的想法就安排她的人生。
可知道两人之间的渊源后,她又觉得如果是她,被一位神明允并且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礼物,她会怎样对待这份礼物呢?
不过现在思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两个已经不可能再是曾经那样相互依靠的孤女和落败贵族了,她身边有了另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他也有着自己想要书写的未来。
我很抱歉无法陪伴着你。如果我违心地说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嗯阿萝想象了一下那个假笑的场面,觉得有点尴尬:你应该也不会接受的吧。
当然不。阿尔芒看着她,表情淡淡的:你背叛了我,很多次,所以除非你现在完全丢开别的人回我这里来,不然我不会再接受任何方式的示好。
阿萝:
她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腿上太疼了,她决定先治好自己的伤口。
可是要使用圣术的时候才发现,法力脉络被封得死死的,身体里从平时丰盈的小湖泊变成了干涩的河床:奇怪。
阿尔芒瞥了她一眼,嘴里冷笑:这可是专门为了我设下的局,怎么可能放任你用圣术。
伊登那个冷硬派,现在一副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著名的狂信徒,好战分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要封住对手每一分希望呢?
他阴阳怪气出声嘲讽:他这次没有直接炸平皇宫把我们一网打尽,而是只用了封魔法阵把我们困死,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好家伙,大概是因为她也跳了下来吧。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