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你,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后来你发现我和你周围人都不太一样。你不想听,我不说是什么不一样了。”
周敏还说:“你找个别人照顾你吧,长得帅又好,这种人很多的。”
何普照却说:“那你喜欢我什么?”
周敏看着他眼神坚定,愈发扭曲本意,说:“我是正常男生,你又好看,我怎么会拒绝。”
何普照揉了揉眼睛,倒没哭,眼睛痒,他说:“我只接受两人只有一个理由分开,就是其中一方不爱另一方了。”竟不用“我们”了。
如此循环往复,周敏也习惯了开口就“爱”不“爱”的,说:“好,那我不爱你了。”说得好像这事随心动。
周敏看着何普照想钻出来,起那地儿真适合他,那么小,塞得刚刚好。何普照眼泪别说忍,掉出来不知多少才反应。周敏在书包找纸巾,见他要走,说:“带走眼镜吧。我用不着。”
何普照白衬衣衣袖浸透明了,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接过眼镜盒往垃圾桶就抛。他又不是徐明,不打篮球,自然是丢不中的。他抬眼问周敏:“你不是要还吗?那我送你的其他东西呢?那个护手霜呢?”
周敏解释:“那天我放在那个衣服袋子里了,你没看到——你扔掉了。”
何普照全无抓包尴尬,说:“就是扔了,只许你不要,不许我不要。”
周敏噎住,何普照理所当然得令他:“你外套总要穿吧。”
何普照不仅没拿起来,还说:“我不冷。”现在就在露台发着细抖,溥思思又拉着他进教室。
溥思思听完却说:“你顺风顺水这些年,他这个样子,你很难抽身的。”